“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是想要拥抱你,亲吻你,占有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那种喜欢。”
这番赤裸裸的告白,如同最猛烈的炮弹,轰然炸响在江栀的耳边!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罪恶感,都炸得粉碎!
喜欢……
哥哥说……喜欢她……
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想要占有她……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带来剧烈的疼痛,却也带来一种灭顶般的、扭曲的狂喜和……归属感。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沉沦。
原来……哥哥也……喜欢她。
即使这喜欢,如此肮脏,如此罪恶。
但至少……他们是互相的。
至少……她不是孤单一个人,在这无尽的黑暗里挣扎。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一种混杂着巨大震动、羞耻、罪恶感,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奇异的**安心**和**喜悦**。
她猛地扑进江屿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有宣泄,有委屈,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找到归属、终于确认了彼此心意的……解脱。
江屿紧紧回抱着她,手臂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低头,亲吻着她散着清香的顶,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湿热,心中那扭曲的“爱意”和罪恶感,如同藤蔓般更加疯狂地交织、生长。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正式地、彻底地,定义为了“恋人”。
即使这恋情,只能存在于地下,存在于黑暗,存在于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房子里。
即使这恋情,注定不会被任何人祝福,只会招致唾弃和毁灭。
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彼此。
选择了这条,万劫不复的、唯有彼此才能取暖的黑暗之路。
江栀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声音沙哑,眼泪流干,才慢慢平息下来。她依旧赖在江屿怀里,不肯起身,只是小声地、带着浓重鼻音问
“……那……白天呢?在学校……在家里……有别人的时候呢?”
她问的是现实。是他们无法逃避的、作为“兄妹”的现实。
江屿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白天,我们依旧是兄妹。和以前一样。”
这是必须的伪装。是他们生存的底线。
“但是……”江屿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神深邃而认真,“……在这里,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我们就是恋人。是我的栀栀,和你的屿。”
他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划分。白天与黑夜,表象与真实。
江栀看着他,消化着他的话。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小声答应,眼神里虽然还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却又带着隐秘欢喜的妥协。
能拥有黑夜,对她而言,已是奢求。
“还有……”江屿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的暗哑,“……关于晚上的‘处理’……”
江栀的身体,因为他话题的转向,而微微绷紧。脸颊也悄悄泛起了红晕。
“……既然我们现在是……恋人……”江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微烫的脸颊,划过她敏感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带着一种暧昧的摩挲,“……那么,‘处理’的方式……是不是也可以……更深入一些?更像……恋人之间该有的样子?”
更深入……
恋人之间该有的样子……
江栀的心脏,因为他这充满暗示的话语和指尖的触碰,而疯狂地跳动起来!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渴求感,又隐隐开始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