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尖的每一分力道,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摧毁一切的愉悦。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手腕,转而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指节白。
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舔舐。
双腿紧紧夹住了江屿的头,脚趾蜷缩。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江屿的唇舌之间。
“哥哥……哥哥……不行了……啊……要死了……!”
混乱的、带着哭腔的梦呓从她口中失控地溢出。
她忘了衣柜里的林晚,忘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彻底沉沦在这被亲哥哥用口舌送上的、极致的高潮前奏中。
江屿的舔舐变得更加激烈、更加专注。
他时而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进行高频率的快拨弄,时而绕着那颗颤抖的小肉粒画圈舔舐。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后方,指尖按压着那处更加隐秘的褶皱。
三重刺激,从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袭来,将江栀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凄厉、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江栀所有的压抑和防线。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穿般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头拼命后仰,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双眼失神地翻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而汹涌的潮水,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喷,大量地、持续不断地浇灌在江屿等待的口中。
高潮的强度远以往任何一次。
江栀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冲散了。
她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余韵未消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意识模糊,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江屿缓缓抬起头。
他的嘴唇、下巴、乃至鼻尖,都沾满了江栀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潮水,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性欲值91oo】
【当前状态强口交高潮后,意识涣散,身体完全虚脱】
【备注释放达到新阈值。对象进入深度耗竭与满足状态。预计恢复期延长。】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如同一滩春水般融化、失神的妹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将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拭去。
又将她敞开的睡衣慢慢拉好,扣上纽扣。
再将她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轻轻拉上来,盖好被子。
他的动作温柔、细致,充满了怜惜,与方才那激烈侵犯的舔舐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江栀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晚安,栀栀。好好睡。】那“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然后,他站起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打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湿痕,以及床上那个仿佛被彻底玩坏、陷入昏迷般沉睡的少女,证明着方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切并非幻觉。
几分钟后,衣柜的门被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缝。
林晚从里面爬了出来。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亮得惊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微型运动相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睡不醒的江栀。
江栀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胀,睡衣衫襟虽然被扣好,但依旧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凄艳而脆弱的美。
林晚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惊人的湿滑,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刚才在衣柜里,目睹那禁忌而香艳到极致的现场,听着江栀压抑又放浪的呻吟,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性爱气味,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已经情不自禁地探入了自己的睡裙底下,隔着内裤,用力揉按着自己同样湿透热的私处,指尖模仿着江屿舔舐的频率和节奏,在江栀高潮尖叫的同时,她也达到了一个猛烈而无声的高潮。
此刻,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下体黏腻湿润,心跳如鼓。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