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栀,又看了看手中已经停止录制但保存完好的相机。
真相,以一种远她最狂野想象的方式,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她面前。
完美学生会长江栀,真的在每个夜晚,被她的亲哥哥用口舌“伺候”得欲仙欲死。
而这一切……太他妈刺激了!
林晚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了一个兴奋到扭曲的弧度。
她轻轻爬上床,躺在江栀身边,侧身看着她昏睡的侧脸。
然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江栀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轻轻拉开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下面隐约的弧度。
她的指尖,模仿着方才江屿的动作,轻轻抚上了江栀的胸口,隔着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温热和顶端小小的硬粒。
“栀栀……”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你哥哥……可真会‘照顾’你啊……”
她的指尖开始轻轻揉捏,力度很轻,带着一种好奇和探索的意味。感受着那柔软在她指下变形,顶端的小点在她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
睡梦中的江栀似乎感觉到了异样,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却并没有醒来。
林晚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指从江栀的胸口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然后,慢慢地、悄悄地,钻了进去,越过内裤的松紧带,探向了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暴风雨”的、依旧湿滑泥泞的秘境。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热的柔软时,林晚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
那里比想象中更加湿润、更加肿胀、更加……敏感。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划过阴唇的外缘,江栀的身体就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腿间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沾染了她的指尖。
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像着了魔一样,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滑的领域探索、按压。
她模仿着江屿的动作,用指腹揉弄饱满的阴唇,探入那道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甚至尝试着用指尖去拨弄那颗似乎还在微微搏动的小小阴蒂。
每一下触碰,都让昏睡中的江栀出模糊的、甜腻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迎合着她的手指。
林晚感到自己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下体空虚得疼。
她看着江栀在睡梦中微微蹙眉、轻喘呻吟的诱人模样,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她的脑海。
她凑近江栀的耳边,用气声,极轻极轻地说
“栀栀……你哥哥舔得你舒服吗?”
“他是不是……每晚都这样,把你弄得流水,弄得高潮?”
“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吧?”
“你知道吗……刚才我在衣柜里,看着他用舌头舔你那里……看着你被他舔得高潮喷水……我也湿透了……”
“我也好想……舔舔看……”
林晚说着,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江栀滚烫的耳垂。
江栀在梦中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脖颈瑟缩了一下。
林晚的眼中燃烧着兴奋和欲望的火焰。她看着江栀微张的、红肿的嘴唇,看着她在自己指尖撩拨下不断渗出爱液的腿间……
但最终,残存的理智(或许是怕江栀突然惊醒)拉住了她。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指从江栀湿滑的腿间抽了出来。
指尖沾满了江栀的爱液,在微光下亮晶晶的。林晚看着那黏腻的液体,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指尖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咸的,甜的,带着浓郁的、属于江栀的独特气息,还有一丝……属于江屿口水的、清爽的薄荷味?
这混合的味道,让林晚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她细细品尝着,咽了下去。
然后,她替江栀整理好衣裤,盖好被子,像江屿做过的那样。做完这一切,她躺回江栀身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手中的相机沉甸甸的,里面记录着足以摧毁一个家庭、也足以让某些隐秘欲望沸腾的绝对证据。
而她,是唯一的观众和记录者。
这一夜,对江栀而言,是在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一夜。
对江屿而言,是又一次成功的“深度处理”和满足的夜晚。
对林晚而言,则是世界观被彻底刷新、窥私欲和某种更深层的欲望被点燃的、无比兴奋而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江栀在剧烈的头痛和身体极度的酸软疲惫中醒来。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门外的脚步声,解开纽扣的手,胸前的揉捏,被褪下的衣裤,还有那……让她灵魂出窍般的、被舌头舔舐侵犯直至崩溃高潮的极致体验。
不是梦。
这一次,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她猛地坐起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整齐的睡衣(虽然有些皱),盖得好好的被子。一切仿佛都只是噩梦醒来。
但腿间那残留的、强烈的酸胀感和隐约的湿意,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血腥味,以及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掏空又隐约餍足的奇异感觉,都在告诉她——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