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栀吓得猛地转头,看到林晚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晚晚……”江栀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昨晚……昨晚你看到了吗?是不是……我哥他……”
林晚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江栀冰凉颤抖的手。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困惑“看到?看到什么?我昨晚在衣柜里等了好久,都快睡着了,什么都没生啊。你哥根本没进你房间。”
江栀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什……什么?没进来?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他进来了!他碰我了!他还……还用……”
“用什么?”林晚眨眨眼,一脸无辜。
江栀的脸涨得通红,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栀栀,”林晚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担忧,“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产生了非常真实的幻觉?或者,那是你做的梦,但因为太紧张,分不清梦和现实了?我整晚都醒着,很确定,除了你中间好像说了几句含糊的梦话,翻了几次身,什么都没生。你哥的房间我也留意了,一直很安静。”
“不可能……那感觉那么真实……”江栀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明感觉到他……”
“感觉是会骗人的,尤其是在你精神高度紧张和怀疑的情况下。”林晚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衣服穿得好好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常。如果真有人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江栀茫然地环顾房间。确实,一切都井井有条,和她入睡前几乎一样。除了她自己身体内部那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和记忆。
难道……真的是她的幻觉?是她潜意识里对哥哥的扭曲欲望,投射成了如此真实的“体验”?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可是……我身体感觉好奇怪……好累……”她虚弱地说。
“做噩梦也会很累的,尤其是那种……嗯,比较激烈的梦。”林晚意有所指地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担忧的表情,“别想太多了,栀栀。看来真的是你多心了。你哥就是个正常的哥哥,是你自己最近太焦虑了。这样也好,弄清楚是幻觉,你也该放心了,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林晚的话,像是一剂安慰剂,又像是一把更加锋利的刀。
江栀混乱极了。
她既希望林晚说的是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和噩梦,这样她就不用面对那可怕而肮脏的真相;但内心深处,那无比真实的感官记忆,又在尖叫着反驳。
“我……我想静一静。”江栀疲惫地闭上眼睛。
“好,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林晚体贴地说,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江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真的是……梦吗?
那为什么,身体的感觉如此清晰?为什么“梦里”哥哥的一举一动,甚至那面板的“声音”,都如此符合逻辑?
还有晚晚……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她当时的表情……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丝古怪?
江栀的心乱如麻。
而此刻,在厨房倒水的林晚,背对着客厅,脸上那担忧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玩味和一丝贪婪的灿烂笑容。
她拿出手机,调出加密相册,里面是昨晚拍摄的视频的缩略图——画面虽然昏暗,但夜视模式下,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床上少女被解开衣服、被揉捏胸部、被分开双腿、被俯身的男人用口舌激烈侵犯、直至高潮崩溃痉挛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连少女脸上迷乱的表情、口中溢出的呻吟、以及腿间喷涌的液体,都拍摄得一清二楚。
林晚指尖轻点,将视频备份到云端加密存储。然后,她删除了手机本地的记录。
她端起水杯,看着里面晃荡的清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角,仿佛还在回味昨晚指尖那混合着江栀爱液和江屿口水的、禁忌的味道。
“幻觉?噩梦?”她低声自语,轻笑出声,“栀栀,你可真是……有个‘好’哥哥呢。”
“而这个秘密……现在是我们共同的了。”
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重新换上担忧和温柔的神色,端着水杯,走向江栀的房间。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江栀,在真相与谎言编织的罗网中,将越陷越深。
她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成为了这场禁忌游戏中最危险的旁观者和……潜在的参与者。
夜晚,依旧会降临。
而下一次“处理”时,衣柜里是否还会有另一双兴奋窥视的眼睛,或者……另一具蠢蠢欲动、渴望加入的身体?
无人知晓。
唯有欲望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奔腾,寻找着下一个决堤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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