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靠近云九纾的代价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交换代价
“阿辞?”
盒子连唤三声都没得到回应,干脆起身拍了拍她肩膀:“诶,外面下雨了吗?肩膀怎么湿了?”
感受到落在肩膀上的重量,那抹牙印残留的酥麻痛意被拍抚清醒。
女人的轻笑裹着嘲弄,短瞬间从脑海裏被推出去。
宜程颂恍然回神,茫然地抬起头。
“阿辞你今天怎么了?”夏树看着眼前人空洞的眼睛,有些担忧:“是不是下午演出被欺负了?怎么心不在焉?”
她这声问勾得桌上人都看过来,成为视线重心的宜程颂下意识摇了摇头。
下午被欺负了吗?
是也不是,自己也反击了。
昏暗逼仄空间裏,女人难耐又压抑的喘息犹在耳畔,那抹香盈软肩的触感在齿尖清晰。
手裏被戳散的米饭再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思绪和身体被无形一把火给点燃,宜程颂脑海裏突然浮现出个大胆决定。
“我吃饱了。”宜程颂将碗放下,抬手比划道:“我去夜跑,晚上不用给我留门。”
门口响起密码锁关闭的声音。
进来的人正在玄关处换鞋。
“店裏门都关好了?回来路上没有遇到危险吧?”听见声音,从浴室裏走出来的女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搽着头发。
氤氲雾气随着门开的动作溢了满室,盈润花香随着暖意弥散。
手还搭在门把上的云潇呼吸一窒,迅速抬起头。
入眼是抹白。
刚从浴室裏出来的云九纾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浴巾裹住玲珑好身材,湿透的发梢正往下淌水。
云九纾生得白,即使是在这紫外线极强的城市裏呆了六年也非但没有改变她的冷白皮。
卸掉妆容的眉眼少了妩媚透着纯,此刻被水汽蒸腾后的白泛着粉润,几滴滚落的水迹在锁骨处晕开。
站在眼前的人似刚化形的狐妖般懵懂清丽。
可是这样白净的肌肤上,却有一个扎眼的牙印。
“嗯,”视线凝在云九纾的肩膀上,云潇抿了抿唇,终于移开视线:“都收拾完了,姐姐。”
没有注意到她的失神,出来打完招呼的云九纾又折返回浴室吹头发。
可是站在玄关处的人却怎么也抬不动脚步。
早已经习惯了看着云九纾背影,拼命跟随她脚步的云潇第一次直视自己的姐姐。
云九纾是姐姐。
是六岁那年亲手把自己从烂人堆裏捡回来,如神明般的姐姐。
她将自己捡回来时,自己就已经是她的了。
而她,也只能是自己的。
疯长欲念吞噬了理智,平日裏清醒克制的僞装几乎要压不住。
指尖嵌入掌心中,云潇咬紧唇,迈出了步子。
“怎么了?”
吹头发的动作一顿,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云九纾回过头:“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浴室边的人头倚在门框,浴室暖灯衬得那双眼睛亮盈盈。
感受到云九纾的视线落过来,那小狗似的一双眼睛眨了眨。
云潇声音软软,很乖:“姐姐,我马上就可以毕业了。”
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云九纾忍不住轻笑:“是啊,马上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留在姐姐身边。”云潇眨了眨眼睛,大着胆子:“姐姐,我帮你吹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