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耳垂上的碾咬有些重,没了第一次试探时的温柔,这次更像是对刚刚叛逃的惩罚。
裹满津液的柔软耳垂很滑,被云九纾用舌尖玩弄着推远,又用牙齿衔回来。
肌肤上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宜程颂整个人抖如糠塞,差点就要不自觉地喘息出来,那熨在耳垂上的呼吸每重一分,身上的颤抖就更甚。
声音抵在喉间,想要溢出来的喘息又被咽回去。
那绷直背脊连求饶都无法做到的人终于被打断傲骨,飘飘然如落叶般主动歪下去,伏在肩头无助地发着抖。
“以后你一捂耳朵,我就亲你。”
告诫声在耳畔,宜程颂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
看着终于乖下来的人,云九纾不再欺负,吻了吻那耳垂说:“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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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来晚啦[垂耳兔头]
第36章为她挡酒
当热水没过头顶那一刻,肺腔空气被挤压干净,窒息感激得宜程颂打了个哆嗦。
猛然坐起来的人大口深呼吸着,那持续出走的理智终于回笼。
刚想将脸颊上的水擦干净,抬手时掠起更多水声,宜程颂茫然地低下头,发现自己只剩下内衣裤,温吞水流包裹着四肢没过胸膛,最后那点混沌也被吓醒了。
这是在哪?
抬起头,光洁白瓷墙面反着光,大而华丽的欧式洗手臺,金色龙头似乎是出水口,热水将整个空间都朦胧模糊,而她坐在浴缸裏。
清醒过来的大脑告诉宜程颂,这裏不是她的房间。
不对,这裏甚至不是她家。
茫然状态的宜程颂尝试要坐起来更多,但暖呼呼的水早已经将她骨头都泡酥了,软绵绵着使不上力气。
零碎记忆开始回笼,今晚参加了饭局,喝了不少酒,然后被云九纾送回家
云九纾。
这个名字在脑海裏清晰的瞬间,宜程颂才终于将一切串联起。
她帮云九纾挡了整晚的酒,醉了,然后云九纾送她回家。
可是为什么是回了云九纾的家?
自己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浴缸裏,云九纾她做了
大脑似乎对她这刚醒就压榨的行为很不爽,针扎一样的痛感在头皮下不断蔓延,宜程颂抬手捂住脑袋,渴望通过这个动作来延缓痛意。
“清醒了?”
懒洋洋的笑意裹着水声传来,宜程颂抬起头,望向出声点。
氤氲水汽随着女人走过来的动作而向两侧逃窜散开,蚕丝睡衣裹住月白肌肤,交叉式系法遮不住锁骨,修长脖颈被水汽蒸腾后泛着薄红,如瀑般墨发散在脑后。
“怎么,是觉得自己刚刚太丢人了,所以想把自己淹死?”懒洋洋走过来的云九纾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呆呆坐在浴缸裏的人。
扒光衣服洗干净后的叶舸又恢复了往日的清爽,麦色肌肤均匀又性感,掩在水中的马甲线和一双长腿若隐若现。
只是脸颊更红,分不清是被酒气染的还是被热水蒸腾的。
宜程颂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回应。
刚刚抬手擦脸时,她感受到自己的助听器不在耳朵上,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听不见的状态。
但云九纾不知是忘记了这茬还是根本不信她听不见,看着这呆滞表情,竟大发慈悲解释了起来。
“本来你今晚帮我挡酒,陪我参加酒局,我打算额外结给你六千,但是。”双手环胸的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恶心的画面,狐貍眼一凛,啧了声:“你吐车上了。”
那画面云九纾实在不愿意回忆起第二次。
当时亲着哄着让迷迷糊糊的叶舸主动改口要跟自己回家,接收到指令的司机将去城中村的路线更改直接进内环线。
夜间车少又落了雨,司机将车开得温吞极了。
就在下完最后一个转盘高架就可以到家时,叶舸晕了车。
虽然云九纾躲得快再加上司机迅速递过了呕吐桶,叶舸并未将呕吐物弄出来,但那条裙子沾了酒味,云九纾就不喜欢了。
回到家后,裙子被云九纾丢进了垃圾桶,而吐完就昏天暗地的叶舸则是被云九纾丢进了浴缸。
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护肤的云九纾听见哗啦一声动静,还以为叶舸将自己淹死在水裏了。
没想到走来瞧见的却是那隐在水裏若隐若现的勾人身材,洗了一遍的人又恢复了干净。
一想起那条裙子是等了两个月的工期才拿到的,云九纾就有些心疼。
那双狐貍眼眯起,开始打量眼前人,视线裏带着丈量,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晚餐。
而被盯着的宜程颂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她吐了?
为什么会吐?
什么时候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