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都碰不得的地方,现在被云九纾衔住,甚至还更过分地伸出舌尖往耳廓上探去。
这滚烫热气灼得宜程颂快要发疯了,她忍无可忍地抬起手抵住云九纾的下巴,粗鲁地将人推远。
可云九纾却早有预谋,那只手顺着她被推远的动作更顺利地摸索过去。
蛰伏在暗处的猎手出击。
顺利地点在一抹润上。
宜程颂只觉得脑海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想将这坏人推远逃离,可是身上的安全带死死束缚着她。
原来从她上车的那一刻,云九纾就已经开始算计她了。
刚刚还对云九纾产生的那丁点怜惜此刻被彻底斩灭,宜程颂狠狠地咬紧牙,迅速将长腿交迭。
这是遇到危险时,下意识做出来的自我防护姿势。
肌肉悉数绷起,顶过衣料露出漂亮的弧度,五指山似的压下来。
只可惜这件坏事需要的那丁点空隙,这一交迭,反而顺势让它更好着贴近。
那淅淅沥沥的雨势在两个人的拉扯间竟渐大,云九纾畅快地笑起来。
果然跟想得一样。
叶舸浑身上下就嘴硬,她这种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傻女子,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好乖啊,”云九纾抬起手,扯住叶舸的衣领,因为有安全带的束缚,所以她毫不费力地将人捞回来。
看着那只琥珀瞳孔裏已经燃起恨意,云九纾大度地笑起来:“不惩罚你了,奖励奖励你。”
攥紧衣领的手松开,顺势向上,没入发梢,蛰伏着的那只也开始出动。
没给叶舸抵触的时间,云九纾倾身过去吻住了那慌乱的唇。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既然叶舸能动情,那说明她是不抗拒自己行为的。
至少不可能是性冷淡。
那么就是有什么情绪横在她心裏,阻止她到那一步。
而云九纾现在要做的就是消除那一步。
诱捕藏在深处的坏家伙们,通常需要给一些甜头。
把致命的毒药藏在甜头裏,无知无觉的坏家伙们贪婪吞噬着,吃掉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顿饱餐。
要先诱人上瘾,就必须喂甜头。
正在制作这甜的云九纾很卖力,漫山遍野中她用指尖按住了那个沉睡的果。
衣料摩擦着裹了水声,回响在安静车厢内。
在感受到叶舸越来越紧绷时,云九纾体贴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收走了一切。
没入发梢的指尖,压在中央扶手臺上的臂弯,以及垂下去的那只手。
被生生截断情绪的人茫然睁开了眼,张着唇剧烈呼吸着。
长腿交迭着夹住,比刚刚更甚,只是这一次不是推开,而是挽留。
“怎么了?”云九纾抬手拍了拍那脸颊,笑道:“我们该回云记了。”
明明云九纾就在身边,可声音却像是很远似的。
连带着她整个人,一起在宜程颂的瞳孔深处远去,直到浓缩成一个点。
那掩在云层,越来越汹涌的雨势。
在即将落下时,又被生生拦截了回去。
宜程颂口干舌燥,渴水得要命,她无助地抿了抿唇。
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人垂下头,看着自己依旧完整的衣衫。
又抬起头,看向正将长指抵在唇边,似在轻嗅,又似下一秒就要探出舌尖舔弄的云九纾。
“很渴吗?”云九纾轻笑着,那只长指已经点上她的唇:“可是我喝的很满足。”
她说完竟真的探出舌尖,一小点,轻轻地舐了下指腹。
大脑终于顿顿着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宜程颂被她这行为震撼到,她抬起手就解安全带,作势要下车。
“怎么?”察觉到她这动作,云九纾慢悠悠地按下锁车键,笑道:“车裏就有水啊,你折腾啥?”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宜程颂更恨她。
刚刚才解开安全带的人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云九纾。
那只眼睛冷极了,像一柄尖刀子,恨不能将人千刀万剐。
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然着,做着这么下流的事情。
宜程颂活了二十六年,没有经历过这么恶心的事情,清醒状态下被半强迫着
她对云九纾建立的那丁点好感已经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