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碎掉的玻璃残片飞溅,上好的琉璃花樽碎裂满地。
湿哒哒的水溅了宜程颂半个肩膀,她没想到云潇会偷袭,更没想到云潇会用杀招。
原本只是想让这孩子冷静下来的宜程颂也被勾起火气。
阴招耍得如此熟练,看来云潇这个孩子远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不再继续让她的宜程颂没有送开钳制她胳膊的那只手,同时迅速抬了左腿扫向云潇膝盖。
砸了花瓶的云潇手中还攥着残瓷,毫不留情地朝着眼前人刺过去。
玻璃瓷瓶落地的声音,透过无风夜色,从一个阳臺透到另一个阳臺。
指尖烟燃尽,灰白雪色簌簌飘落。
依在栏杆上的云九纾平静地呼出了最后一口烟圈。
该管管了。
抬手将烟掐灭在了烟灰缸裏,云九纾迈步走回了客厅。
温馨的装饰已经完全不能看。
早上新插入瓶中的花可怜兮兮地躺在地板上,被踩得乱七八糟。
花香味充斥着整个客厅,浓得让云九纾忍不住皱起眉,空气裏还隐隐有铁锈味。
视线下意识落在云潇身上,在自己面前素来活泼开朗的人胳膊上蜿蜒着血色,点点滴滴并不浓郁。
又挪到叶舸身上,没什么表情的人眉眼凛冽,左侧小臂的袖口已经被血染得不能看。
两个疯子身上都有血色,分不清楚是谁的。
云九纾冷笑了声,迈步过去。
发现云九纾过来,正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同时一愣,挥出去的拳也收了力气。
那双狐貍眼中无波无澜。
跻身这场斗争间的云九纾表情漠然,她伸手扯过云潇的衣领,把人护到身后的同时抬手。
狠狠一耳光甩到了叶舸脸颊上。
麦色肌肤上迅速泛起红,挨了打的人高举在空中的拳定住了。
满眼不可置信。
那被云九纾护到身后的云潇还没来得及得意,刚挑衅地勾起唇,那背对着她的人就转过身。
“姐姐”来不及压下笑意的云潇迎上那双眼,刚开口。
那攥紧她衣领的手松开,抬起的瞬间凌冽掌风在空气裏掀起涟漪。
另一耳光稳稳落在了云潇的左脸。
清脆两个巴掌声,干脆利索的把客厅打安静了。
云九纾抬脚踢开那残瓷败花,转身坐回沙发上,“打够了吗?”
听到这声问,云潇下意识松开手。
残瓷落到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姐”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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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老板并不知道潇妹对她的真实想法,毕竟她一直都是把人当小孩来看的
后面还会发生大事件,才会让九老板发现妹妹不是乖妹子了,我尽量写快点[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62章装可怜
一片狼藉中回荡着这句命令。
脸颊上的残痛犹在,那抹茉莉莹润绕着鼻间。
没有丝毫犹豫,刚刚还疯狗撕咬的两个人腿一软,也不顾地上是残花狼藉,扑通就跪了下去。
齐刷刷两道身影听话到让云九纾都有些意外。
云潇素来乖顺,对自己言听计从,说一不二。
可叶舸
呵,有意思。
长腿交迭,云九纾微微后仰,静静打量着这突然变乖的人,欣赏着她即将要展开的表演。
“啊?”
还没等云九纾开口呢,另一个人也被叶舸这行动给震撼到了。
原本都逼出眼泪装好可怜的云潇诧异抬头,看向身侧跪得笔直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