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看见云潇的那一刻,云九纾就猜到欺负叶舸的人是谁了。
她就说,平时都没出过问题,为什么唯独今晚被欺负了。
果然是云潇干的。
“我明天给你配个新的助听器,”云九纾指了指耳朵,“算是替她给你赔礼。”
连说带比划,云九纾少有这样温柔耐心的时刻。
暖调车灯下,女人长发随着动作轻晃,那双狐貍眼亮盈盈,比划的动作笨拙又有些可爱。
宜程颂看着她有些失神。
今晚的云九纾,真的,不太一样。
没出息的红了耳尖,宜程颂偏过头,抬手捂住心脏。
她也不太一样。
为什么今晚心脏跳的总是很快。
比划完了的云九纾看着偏过脸的人,她抬手拍了拍那脑袋,笑道:“害羞?”
你才害羞,宜程颂在心裏反驳
不知道姐妹俩那晚在外面怎么解决了这件事。
当晚云九纾直接把云潇从店裏拽回家。
宜程颂以为云九纾会心软原谅,结果第二天起床时,被抓回来的云潇已经不在家了。
任务虽然完成的有点偏离,但起码也是让云九纾有所警觉。
宜程颂每晚再去城南酒吧街报警的任务还多了一条,就是盯着云潇。
只要云潇出现,就必须迅速彙报给云九纾。
可自从那晚后,又过了一周,云潇连影都没漏过,接警而来的警察都无获而归。
报警的招数似乎已经走到了极致,云九纾这一周也没再去城南露过面,每每宜程颂路过【颓】都会被裏面的欢声笑语吸引。
自从云九纾不露面后,【颓】的生意开始蒸蒸日上。
不断有小酒桌摆到路面上,音乐声震耳欲聋。
陈若杨胆大又嚣张,三水味道经常顺着门店溢出去,一潭死水被引活,便如洪洩般汹涌。
隔壁两家酒吧的生意都被压到近乎没有。
原本和谐的酒吧街裏也开始有了暗流涌动。
又一周后。
宜程颂照例准备去城南报警,刚出门就接到了云九纾的电话,叫她去云记。
时隔半月,宜程颂再次见到了云潇。
云九纾的办公室窗户开着,窗外暖阳洒进来,开得正盛的荷花清幽。
“行了,别跟我废话,事情少我一周就回来了,事情多可能要留半个月,”云九纾摆摆手,敷衍道:“刚好,学校没事就回来给我管店。”
“省的你出去乱玩。”
刚进来的宜程颂没听明白,刚迈步过去。
云潇就转过头,带着哭腔质问:“可是姐姐,她凭什么能跟你去?”
被指中的宜程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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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倒计时[狗头]
俩人要去哪裏呢,猜对有奖
云潇眼眶红红,看起来似乎哭了许久。
也不知道从哪裏学来的招数,宜程颂细数着,好像每次云潇闯完祸,她都会哭着哄云九纾。
这样认错会更快吗?
只要哭了云九纾就会原谅吗?
还没琢磨明白,眼前又有了动静,一包纸巾拍飞过去,稳稳砸在云潇身上。
“就凭叶舸能帮我做事,”云九纾被她哭的有些烦:“她不论是执行度还是完成率都比你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不给我闯祸。”
云潇顺势把纸抽出来擦眼泪,哭唧唧着耍赖:“那我也可以给你做事,我也不给你闯祸。”
“别废话,”云九纾哎呀了声软进椅背裏,眯着眼睛说:“等你什么时候长大了,再来跟我谈条件。”
抓住关键词,云潇不死心问:“那姐姐什么才叫长大?我真的很想留在你身边。”
成为你的依靠。
这句话云潇没说出口,只是噙着泪瞧云九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