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见医生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后,云九纾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死亡笼罩的危机感散去。
可云九纾并不敢松懈,经过两天的修养,医生终于点头给云九纾办理了出院手续。
上午刚拔针,下午云九纾就回了云记私宴。
从出事到现在,云记已经耽误了一周时间没开业,原本预约好的客人们有的表示理解,有的表示愤怒。
云九纾除了给双倍定金赔偿外,还做了重新预约的免费补餐。
但还是流失了两个老顾客,害得云九纾心疼了好半天。
晚餐的时间点,接到上班通知的云记员工们在大厅集合。
“今晚全店大扫除,”云九纾看着集合的店员们,沉声道:“店长联系供应商,明天五点我要收到最新鲜的货源,一楼到三楼的每一件包厢,就连池子裏的水都必须干净到能照镜子,明天,正式开门营业。”
她这通命令刚一下达,店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只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店员,来回在云九纾身边徘徊好几次。
正准备上楼对账的云九纾意识到不对,特意倒回来问:“有事?”
“啊!”小店员被吓了一跳,把头摇得飞快准备走,刚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老板,我想问云潇老板好些了吗?”
云潇还没醒,她出事的消息被封得死死的。
眼前人是怎么知道的?
云九纾眯着眼睛看那店员,反问:“她为什么要不好?”
“啊,”那店员意识到自己问出了问题,疯狂摇头:“没没没,没有,老板您去忙,您去忙。”
颠三倒四把话说完,店员一溜烟跑走。
云九纾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眼,转身上了电梯。
在云记加班到凌晨把这段时间她在叶榆城的账目全对完。
没有回家,云九纾直接睡在了三楼休息室,天刚亮,下边就有了声音,店长在核对今日菜品。
忙碌的充实感让云九纾无暇分神去想别的事情。
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定定地睁着眼睛看着黑夜发呆。
已经快两周了。
她
心脏传来闷闷的痛,云九纾深呼吸,又嘆气。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眼睛,手却下意识往床头柜上摸。
尼古丁的味道在阳臺上弥漫起来。
被咬破的薄荷爆珠清凉又刺激,云九纾倚在窗户边上看着天边。
青白色的天际线,远远着正破晓,晨曦撕开天幕几乎是瞬间的事情,街面上已经有了人声车流。
静静地抽完烟,云九纾觉得大脑清醒了几分。
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折返回浴室洗了个澡,再下楼时,店长已经完成了货品清点正在跟首厨核对今日菜谱。
许久不曾这么早起,云九纾竟不觉得饿,她站在自己的店门口仰起头,感受阳光落在脸颊上。
云城是座很温柔的城市。
就连七月尾的日光也是轻的。
正当云九纾深深嘆了口气准备回店裏时,远远着一辆车开来。
三五个穿着制服的官员走来,为首的人让云九纾觉得有些熟悉,准备进去的脚步停下。
“您好,”疾步过来的人礼貌开口:“请问云记负责人是哪位?”
“我。”
云九纾看着她,反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您就是云九纾女士吗?”为首那位接过身侧人递来的文件,递过去:“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云记涉嫌售卖三水,请您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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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章万字,我觉得算是有你们期待的东西吧[狗头]
但是估计得晚到凌晨更了,按照富婆姐姐们这个砸的速度,宜上将回来都要开始倒计时了
第90章她在故意隐瞒
“售卖三水?”云九纾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看着眼前人的制服和胸前的编号,忍不住皱起眉:“请你也出示一下证件。”
从衣服和文件上的公章显示来看,眼前这几位都是食品监管局的人。
可是事关三水,为什么来的人不是警察而是这一批人?
更重要的是食品监管局裏的人之前店刚落地时,诺野把人介绍给云九纾认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