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看到他手还拎着东西,随口问他,“手上拿的什么?”
陈淙南抬高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祖母的桃树今年结了不少桃,摘些回来给你吃。”
他本来打算先拿进来洗一下,没想到她在里面做饭,一打岔都忘了。
“这么多?”明嘉惊喜地歪着身子过去看,陈淙南伸出一只手虚扶着她,听她问着,“你怎么跑那边去了?”
因为觉得她会喜欢。
但他只是含糊说着,“有事去那边,碰巧看到就摘了些。”
明嘉没多想他能有什么事要去那边的,但她确实很开心。
以前,陈淙南祖母总是把这棵桃树打理得很好,明嘉爱吃这些,她腿脚不好但仍然摘好装得满满一筐送过去给她。
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桃。
那个小老太太啊,是把她当亲孙女儿来疼爱的。
想到些什么,陈淙南又说:“上回还说带你去摘,你去吗?改天带你过去。”
“好啊。”明嘉还挺想去的。
明嘉做饭,陈淙南想帮忙她不让,索性在一旁把桃洗出来。
“饭好了,吃饭去。”明嘉最后一个菜出锅,喊了陈淙南一声。
陈淙南接过她手里的盘子端出去。
“这个笋干我记得你喜欢吃,尝尝味道。”
陈淙南尝了一口,挺惊喜的,“很好吃。”
他打趣她,“看来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是吗?”被夸没人不开心,明嘉笑起来,“以后可以经常给你做。”
“你喜欢就做一做,倒不用经常做,我和你结婚又不是让你来帮我做这些的。”
吃过饭,陈淙南主动把碗筷都收拾干净,明嘉捡了个桃啃起来,看他整理完从厨房出来也递给他一个,“又脆又甜。”
他接过去,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啃桃,时不时聊几句琐碎的事。
晚上准备睡觉时,陈淙南从她眼前走过,明嘉不经意间抬眼,目光一顿。
她拉住他,“你脖子怎么了?”
陈淙南不明所以,“什么?”
明嘉让他坐下,伸手把他衣领往旁边拨了拨。
他皮肤本来就白,此刻灯光一照,显得更白,也衬的那块红色更加显眼。
下午他回来的时候穿的是翻领衬衣,挡住这一块也就没注意到,这会儿换了睡衣才看见。
脖子上那块皮肤微微有些痒意,陈淙南没忍住伸手挠了挠。
见状,明嘉立马捉住他的手,“别挠了,越挠越难受。”
手被她握住,像是包了一团温暖的火,手心都湿热起来。
他解释:“可能是下午摘桃,沾了桃表面的小绒毛,没什么事儿。”
她听完去看他的手,果然他的胳膊和手腕上也有一些红色。
他皮肤本就敏感,她忍不住抱怨几句,“知道自己皮肤敏感,干嘛不注意点。”
“不严重,明早就会好的。”
“我给你抹点药止痒,免得你一直想挠。”
说着,人就已经起身跑去拿药了。
明嘉拿了药回来,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家里找不到棉签了,改天再备点儿,我先用手给你抹一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