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衡辰慢慢开口,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
“你的意思是,把他关在一个隐蔽地方暂时封存,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抬眼看向雨笛,目光直白得近乎咄咄逼人。
雨笛:“我没有这么说。”
“而且——你并不是现在才现灵遥有问题的。”
“早在之前,你就已经察觉到他的动机不对了,对吧?”
雨笛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端起茶杯,眉头紧锁,手指在杯沿停了停,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鹿野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雨笛大人。”她声音不高,却压着明显的不满,“他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打算保他?”
雨笛依旧没说话。
衡辰见状,忽然笑了。
那笑意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既然你们不敢动手。”
“那我来。”
他低头把玩着随身的小剑,指尖轻轻一转,剑锋映出冷光。
“我杀过不少不听话的家伙。长老级别的,有四个。”
衡辰回忆着“神,我也杀过一个。”衡辰抬眼,看向雨笛,“我倒是不介意再多杀一个。”
“住口!”
雨笛终于出声,声音明显压着怒意。
“啊?”衡辰抬头,像是真的有些意外,随后咧嘴一笑。
“怎么?”你是打算保那个老登?”
他绕着雨笛慢慢踱步,语气反而越来越轻快。
“灵遥之前的动作,你不可能看不出来。你早就猜到了一部分真相,却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衡辰停下脚步,直视雨笛。
“是觉得他能替你做脏活?还是觉得,流石会馆正好可以成为牺牲品?”
“你这个满口胡言的小辈!”雨笛终于动怒,声音陡然拔高。
“哦?”衡辰眼睛一亮,反倒更来劲了。
“来了,急了,揍我啊,清算我啊。”他摊了摊手,语气近乎挑衅。“这就是咱们总馆长的解决方案,把他关在一个没有人知道在哪的地方。”
“要不这样吧?你不是总会馆馆长吗?来。把你能调动的所有战力都叫来。我顺便把灵遥治好,让他一起帮你。”
衡辰嘴角上扬。“你们一起来打我。要是能把我打死——”
他歪了歪头。“我随你们处置。”
空气骤然凝固。
雨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对面前这个小辈害怕到了极点。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说得出,就真敢做。
雨笛的眉头猛地一挑。
“因为你还是总会馆的馆长。”衡辰缓缓说道,“这个身份把你捆得死死的。你在乎规则、在乎秩序、在乎位置——”
他抬起手,像是随意比划了一下。
“这个位置,本身就是一把剪刀。剪断了你的翅膀,把你拴在这儿,让你看起来还站在高处,实际上哪儿都去不了。”
衡辰摊开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直插要害。
“可我不一样。”
“我身上,没有任何锁链。”
鹿野站在一旁,心口不由得一紧。
鹿野站在一旁,心口微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