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从傍晚到现在,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又在山顶经历了这么一场兵荒马乱,商堇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他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放在火炉旁的棉花糖。
他的睫毛无力地颤了两下,缓缓合拢。
商聿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一分钟。
两分钟。
车厢里很静,只有青年清浅的呼吸声,偶尔冒出一两声细碎的,幼兽哼唧似的鼻音。
他的脸还埋在商聿肩窝,露出一小截雪白后颈,汗湿的发黏在颈侧,腺体周围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像是被揉过的花瓣。
白兰地的气息已经很淡了,只剩下一点若有似无的甜。
悬在半空的手动了,从他发顶滑下来,拂过额角,来到脸颊。像是感受到什么熟悉的气息,商堇脑袋微微一偏,栽进他掌心。
被托住的颊肉堆起一道小小的肉弧,软得不像话。
商聿垂眸看他。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明灭,在某一瞬,那张冷硬似铁的脸,边缘模糊,像是被光融化了一角。
他慢慢低下头颅。
额头。
眉心。
鼻尖。
最后,停在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方。
商堇的唇生得偏薄,唇角上扬,是天生的薄情相,此刻肿胀得像是被人反复吮过,泛着浓艳的醴红,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像一朵半开的、等人采撷的花。
气息交缠。
“不。”
【?】
【??】
【???】
【????】
【?????我操?】
【我□□人都傻了,亲额头还好说,这特么一路亲到嘴巴!谁家哥哥会这么亲弟弟的!】
【哈!我说什么了,他一出来我就知道他有问题。】
【怪不得刚才那么阴阳怪气,我当时还以为是哥哥对弟弟的占有欲,没想到!】
【爸呀大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那商堇以前玩那么花,他难道就一直忍着?】
【我感觉没那么简单。】
【废话,都偷亲了,还能简单?】
【还好商堇是真的睡着了,不然要是知道他大哥对他……】
【会崩溃吧,他一直以为他哥只是管得严,没想到是这种“严”。】
【咋了,亲一口又不会掉块肉,没看这表字已经开始张嘴伸舌头了吗,不知道被多少人亲过,这么熟练,就活该被亲肿亲烂亲得气喘吁吁嘴巴都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