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天昏地暗、不知是今夕何夕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文曦抹了抹唇边睡出来的口水,有些迷迷糊糊地走出去开门,门一开,祈景澄笔直地站着门外。
四目相接,他言简意赅:“可以。”
文曦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整个人都懵懵地看着祈景澄,祈景澄不等她反应,长腿前进一步,伸手握住她腰,同时扣住她后脑勺,垂首,深深吻住她的唇。
文曦的意识随着祁景澄独有的气息卷来,她被人一把抱起来跨坐于他的腹肌上,裙摆被卷到背上时才体会到祁景澄的急切。
他没抱她去卧室,两人就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文曦坐在祁景澄月退上。
他今天没有多少耐心,直接将蕾。丝小裤给撕烂掉,接着就探着进,文曦被他快马加鞭般的速度搞得弓背,在两人的唇间试图出声:“不洗洗再……嗯——”
她的友情提醒被祁景澄卷起的指突地掐灭,变成一声惊呼,又被祁景澄卷到喉中,没让她真正呼出口。
历来洁癖的男人偏偏在这件事上不洁癖,能吃能喝,还能屈能伸。
文曦很快被他调动起来热烈的情绪,她伸手去解祁景澄的衬衫扣子,解开后,以很快的速度褪掉,接着是下装……
祁景澄配合着她前倾、后退身体,也很快礼尚往来,将文曦本就卷到背上的连衣裙往上一提,从她头发上扯下来,再将那件和下方小布料成套的上装一把解开。
在那里留恋片刻,手指检查过文曦的准备工作进展后,他从裤兜里拿出一盒东西来,让文曦:“帮个忙。”
文曦拿到手里,不禁看得眼皮一跳。
Bigboy,XL,12……包装上还很应景的印着一只大象。
文曦被祈景澄搞乱的心跳霎时如一匹脱缰之马,原本就觉得热起来的双颊一下红透,浑身上下都像被火给烤了一遍,也泛出了一层粉色。
祈景澄看着她惊讶的模样挑眉,催她:“还要研究什么?”
文曦本质上就是个大胆活跃的性子,没有羞怯地否认,当即就问他:“你在哪买的?和以前用的不一样是不是?”
祈景澄:“你没见过?”
文曦:“没有。”五年前他也没用这款,这段时间她也没看过包装什么样。
祈景澄微叹:“先用后讲,行不行?”
文曦垂目一看,要捅天似的,颜色感觉也变了,顶。端上还有一点清亮。
她眼皮又一跳,这才拿出112来,沿着锯齿将其打开。
穿它也不容易,毕竟双眼里的这个东西不止能用庞。然二字形容,一旦挨上去,温度更是能融掉肌肤似的,甚至还会不时地跳上一跳,接着就……更骇人一点。
文曦不由得从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成了后来的哆哆嗦嗦。
等好不容易咬牙切齿地穿上,听到祈景澄声音低哑说:“上。来。”
文曦深吸一口气,抬起,鼓足勇气朝它靠过去。
属实举步维艰,等呑一点,因为两者的不匹配,她不得不退一些,再重新往下坐。
等终于大半成功,文曦整个人已经在轻颤,背上也是汗流一片。
她暂停着缓神,祈景澄也没急着开始,他眼眸幽沉地看着文曦。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对视着,像在做一个崭新关系开始的仪式。
窗外洒来金光,渡了一片在两人身上,文曦双颊绯色艳丽,唇微微张着,眼眸湿润,如玉的肌肤上有一层光芒,整个人虚幻地像在他的梦境里。
文曦眼里的祁景澄亦如是。
夕阳让他冷峻的面容多了不少暖意,他原本漆黑的眸子被光线照得泛出一种陌生的清透感,文曦觉得他不真实得像个完美雕塑,但这个雕塑有灼人心的温度,尤其在她身体中的那一截。
文曦缓好后缓缓开始。
没有了心理上的那层束缚,她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做这事时,也有种超越以前状态的愉悦,渐入佳境后,嗓子里也就尤为婉转起来。
祈景澄最受不了她这样子。
他很快眼眶红透,被一个要缠死他的妖精吸着精气神,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眸中迷离。
两人一起攀至峰巅,很快用上212。
文曦逐渐恍惚,她断断续续地已经在祁景澄身上过去了五次,可他大有一种要跟她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势,她吻他的喉结,虚弱地催他:“够……了……吧……”
怎么可能够?
祈景澄无动于衷,捏住她白如雪团的地方,扌柔了一番后,拍了它两下。
文曦瞬间被电翻般瘫下去,她还想好好缓缓,但下一秒,主动权就被人夺了过去,祈景澄抱起她,原地调换了下两人的方位,他捞着她的月退,将它们一左一右架在沙发扶手上。
这正是他选择这儿的原因。
文曦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他眼前,如珠似玉。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两人的关系,能这样拥有她,对他而言已是难能可贵。
霞光渐散,窗外夜色温柔,文曦眼泪滴答,声音渐哑,晃得模糊的视野里是象般有力的祈景澄,已经从12里取了三只,祁景澄还擒着她,不断冲向她。
有氵十水被他扌岛出,文曦无地自容,却又不可自控,等从巅。峰处稍微回落一点,她提醒祈景澄:“地毯……要脏了……”
祈景澄垂目
看了看,地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就势抱起文曦,端着她朝卧室走。
松软的被褥上,能发挥的空间显然更宽广,后来的过程愈加漫长,文曦的愉悦也愈加强烈、愈加重重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