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你想抢我的宝贝?”孟翎坚决不给。
孟翎往后退了半步,留下的侍卫立刻挡在他的面前,阻止任何人靠近。
孟澎好说歹说,孟翎都不为所动。
冯梅悠悠转醒,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她愤恨道:
“老爷,不过是个玉佩,你揪着不放是作甚?你倒是管管路生啊,我儿要被打死了!”
孟澎只好按下疑虑,转头去呵斥路生。
路生哪里还等他来指手画脚?
三两下就啪啪打完——好像打多了,他没数,少爷看着却没制止,那就不管啦。
孟澎等人气得跳脚。
另一头,侍卫行动速度飞快,很快搜到了路生的卖身契,将其交到孟翎手中。
孟翎将纸拿来,确认无误后,当场丢进了炭盆里。
火苗转瞬腾高。
卖身契被火焰吞噬,只余灰烬。
路生盯着炭盆没说话。
孟翎拍了拍路生的肩,无声安抚。
现场一片凌乱。
孟翎扫过在场所有人,对孟澎道:“我去祠堂拜完娘之后,会将她的牌位拿走。”
孟澎一愣。
孟翎:“我不在这儿,想必娘也不愿留下。与其日日看你和冯氏恶心反胃,不如跟我离开。”
“这是你家,你要去哪儿?”孟澎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别恶心人,我有自己的家。”孟翎说。
“我是你爹——”孟澎说。
“现在开始不是了。”孟翎否认道。
孟澎等人皆不敢置信。
冯梅试探问:“尚书府的家业,你也不要了吗?”
明眼人都知道她在盘算着什么。
孟翎似笑非笑道:“这点家产也值得我忍着反胃去争抢,连小爷家里的零头都够不上,不要什么垃圾都往我院子里塞好么。孟文琢想要垃圾,他就自己留着吧。”
众人:“……”
孟文琢被刺激了,当即喊道:“说得好像我非它不可,我也——”
冯梅一把捂住他的嘴。
“既然如此,那你就是同意放弃继承权了。”
孟翎是嫡长子,他不放弃,孟文琢拿不到大头。
“晦气。送我,我都不要。”孟翎说,“唯独一点,我娘当年的陪嫁,我是全部要拿走的。一会儿就有人来清算,一文钱都别想昧下。”
即便没有阎芷兰的陪嫁,尚书府的家财也相当可观。
比不分家时,孟翎拿走大头,孟文琢只剩下一小部分要赚得多。
冯梅一口应下,像捡到了宝,喜上眉梢。
孟澎目瞪口呆。
这两人怎么三言两语就确定了他家业的继承权?他还没死呢?!
孟翎转身出门,往祠堂去。
孟澎追上去。
“翎儿!”
孟翎头也不回,脚步也不停。
“连名带姓地叫我。”
孟澎:“……孟翎,你给我站住。”
孟翎并不理会。
少年人脚步快,又有侍卫们时不时的故意挡道阻拦,孟澎追得很辛苦。
好不容易才在祠堂门口追上。
“呼,呼……”孟澎大喘气。
孟翎说:“要说什么,给你三十个呼吸的时间,不说我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