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我冷,百姓也会冷。但我时刻都有暖炉,他们却不一定了,善堂维护得好,便多一个人熬过冬日。”
顾时渊没说话。
孟翎却知他已经松动了。
孟翎讨好地双臂环住男人的腰,小猫一样地埋进去,脸颊蹭蹭男人的胸膛。
“五爷抱抱我,替我暖暖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顾时渊依旧面色不虞,却依言将他拥住,带着他坐回榻上。
男人的手掌宽大,双手能将孟翎的手完完全全地包住。
属于五爷的体温很快从肌肤传递过来,将孟翎的手掌捂热。
“多谢五爷。”孟翎眉眼弯弯地笑道,心里松了口气。
没想到能这么快把五爷哄好。
一路回了尚书府。
在距离尚书府正门,不远处的一条无人的巷子里,马车稳稳停住。
孟翎意外道:“爷不随我进去?”
五爷曾直言自己的身份不方便被孟尚书看见。
因此,若马车停在侧门,那便是要一同回西院。若马车停在别的地方,便是五爷送他回来罢了,自己不会下车。
“案上还有事务需要处理,不能在外久待。”顾时渊道。
孟翎反应过来,五爷是特意跑这一趟,来接他回府的。
“回去后,翎儿务必要喝一碗驱寒汤。”顾时渊淡声道。
少年不情愿地应道:“知道了……”
孟翎的嘴巴很挑剔。
是药多少都有怪味,非必要的药膳,他是一概不碰的。
但今日是他犯错在前,这驱寒汤是不喝也得喝了。
徐福安下了车,马车内唯有顾时渊和孟翎二人。
顾时渊顾忌了一路孟翎的薄脸皮,此时终于能宣泄怒火。
少年正要起身,细腰却被男人搂住。一股大力袭来,孟翎只觉眼前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被摁在了榻上。
双臂高举过头顶,五爷的一只手就能将他的双腕握住。
他被桎梏着,动弹不得。
“五爷——”孟翎睁大了眼睛,下一秒,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袭来。
孟翎如雨中浮萍,又如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毫无抵抗之力。
五爷一点情面都不留。
上颚的敏敢点被人添过,舌头都被含住。
少年鸦羽般的眼睫颤抖着,很快被泪意润湿,眼尾有一抹飞红。
孟翎再不感觉冷了,他的背后冒了汗,一股莫名的热意随血液流淌在四肢百骸,而他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五爷的吻向来轻柔、舒服,很少有这样侵略性十足,完全不顾孟翎感受的时刻。
孟翎的唇边溢出一声泣音,五爷亲的太深了,他总有种自己要被吃掉的错觉。
等到分开时,少年的嘴唇红艳艳的,脸上满是恍惚的春意,性感得要命。
顾时渊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眸色更深。他的指腹揩拭少年的唇角,孟翎定睛一看,上面竟有一丝银白的痕迹,藕断丝连的。
孟翎的脸顿时更红了。
“五爷……你太凶了……”他很小声地埋怨。
“不凶一点,翎儿如何记得教训?”
顾时渊轻笑一声,嗓音中带着喑哑。
男人的手掌抚过少年的脊背,一路向下,掐住他的腰。
扌发开下摆。
手掌扌罙入,触摸到如同凝脂一般的白玉肌肤。
孟翎陡然睁大了眼睛。
两人在一起已经有几个月了,亲吻,触摸,除了没有到最后一步,什么都已试过。
可没有一次是在外面!
这里的确是无人的巷子,孟翎也相信巷口会有人守着。
但是……
暗卫耳聪目明,下人也是机灵的,车厢又不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