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亲吻时的水声已经很让他羞耻了,如今又要被摸,这也太——
“五爷,别在外头!”孟翎低声求道。
顾时渊毫不费力地压下少年所有挣扎。
“翎儿不想被听见动静?”他问。
孟翎疯狂点头。
但男人没有松开他。
孟翎心里暗道不妙:“爷?”
顾时渊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吻走他的眼泪。
男人温柔又不容置喙地说:“不捂你的嘴,翎儿自己忍住了。”
“?”
孟翎在前世怎么说也是网上冲浪高手,立刻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嗯!”他口申口今一声,又死死咬着下唇,将声音吞下。
孟翎浑身都热了起来,热到出汗。
他睁着眼睛看着五爷,一双眼湿漉漉的,像被泪水洗过,澄澈天真,却又夹杂着朦胧的谷欠念。
五爷的规矩好多,要他忍住不出声,却又不许他咬自己的嘴唇。
咬自己一次,便更坏几分。
专碰孟翎受不了的地方,用孟翎无法忍耐的力道。
实在不行了,孟翎把心一横,随手抓过身边的手帕,团成一团,就往嘴里塞。
自己咬着手帕,堵住自己的嘴。
等到孟翎在男人的手中哭着释放,才总算结束。
孟翎软绵绵地躺在顾时渊的怀里,吐出了口中皱皱巴巴的手帕。
顾时渊将手帕扔到一边,亲着少年的眼尾、脸颊、唇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好了,好了,结束了。”他柔声安抚道,“翎儿很乖,做得很好。”
孟翎昏昏欲睡。
顾时渊替他擦拭干净,亲自替人换了衣裳。
车里很温暖,但一掀车帘,就会有风进来。孟翎出了汗,不能吹冷风。
偏偏如今是青天白日,无论是正门还是侧门,抱着孟翎行走在廊下都太过招摇。
顾时渊沉吟片刻,轻轻摇醒孟翎。
孟翎趴在男人身上,眼睛半张半闭,不耐烦地嘟囔:“干嘛?让我睡觉……”
又不客气地指挥道:“五爷抱我进去,我不想走路了。”
顾时渊问:“不回尚书府了,好不好?”
孟翎勉强清醒,问道:“那去哪儿?”
顾时渊:“我在城郊有一庄子,内有温泉,最合适冬日居住。西院有诸多不便,翎儿愿不愿意暂时搬出来?”
孟翎问:“五爷同我一起吗?”
“当然。但我要回去处理和交代一些事,会先送你去庄子,我再离开。”
“五爷要忙多久?”
“大约半日。快的话,还能赶上与你共用晚膳。”
顾时渊笑着,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少年的鼻尖。
“可我突然不出现,爹会感到奇怪的。”孟翎说。
孟翎早已看破孟府上下的真面目,从不主动靠近孟府的任何人。
除了逃不过的家宴,他几乎不会同孟父、孟文琢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饭,平时也不说话、不见面。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西院什么都有,一应吃穿用度和下人的月银都是走五爷的账本,跟尚书府没有半点关系。
冯夫人乐得如此,派人假惺惺地过问两次,就再也不管。
西院好像只是借了尚书府的一个角落建房子,几乎与尚书府隔绝,但也只是“几乎”。
孟翎走在路上,偶尔还是能碰见孟澎等人。
若是久不见人,孟澎必会来西院敲门询问。届时,他就会发现自己的儿子突然离家出走了。
那也很讽刺。
自己的孩子离家出走,孟澎作为父亲,却要至少一个星期才能发现异常。
顾时渊道:“翎儿只需说愿不愿意,不必管孟澎,一切交由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