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坐下歇会儿,”男人温声道,“虽然扶着我的肩膀借力,但一直悬而不落,不是更累么?”
孟翎:“……”
他也想啊!
腰上摁着一双大手,不让他完全离开。
可要他完全坐下,那孟翎也是不敢的。
没人告诉他,这样坐着能…得那么深。
孟翎脱力坐下过两次,哪怕再累,双腿再酸软骑不动车,也不敢尝试第三次。
太要命了。
站又站不直,坐又不敢坐。
孟翎咬着唇,不断犹豫着,进退两难,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中途停靠休息。
“翎儿。”
五爷又在催他了。
孟翎停得久了,卡在半坡上不去又下不来,自己也难受。
“五爷,帮帮我……”少年求道。
他自己努力地骑了两个上坡和下坡,又讨好地…紧。
…得很好。
不只是嗓音。
男人眯了眯眼,呼吸加重,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眼中的沉稳逐渐淡去,转而浮上海面的是一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情谷欠。
孟翎对上他的视线,心中七上八下地打鼓。
今天还能活着下车吗。
“五爷,剩下的路,我骑不动了。”孟翎小小声地说。
“这点路便骑不动,娇气。”顾时渊淡声道。
孟翎耍无赖,道:“反正我不干了,五爷自己看着办!”
又央求道:“别罚了,好不好。”
“可我瞧见有只坏猫把笔架推到地上,不该罚么?”顾时渊慢条斯理地问。
孟翎心想我下次还敢。
嘴上却道:“五爷看错了,猫一定不是故意的。”
“是么。”顾时渊不置可否。
“是的是的。”少年猛猛点头,一脸你就是看错了,不是也得是的霸道。
孟翎算准了顾时渊会纵容他。
只要撒娇撒得好,耍赖足够不要脸,顾时渊一定是率先败下阵的那一个。
顾时渊把他的心思都收入眼底。
只可惜某只猫的算盘注定要落空。
在其他时候,顾时渊向来是孟翎说什么便是时候。
唯独榻上是例外。
男人的掌控欲在榻上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喜欢命令孟翎在特定的时刻做特定的事,喜欢看孟翎因为他失控。
这种时候,如果孟翎哭了,或者求他,顾时渊并不会动摇,也不会心疼,他只会更兴奋。
当然,他能确保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也确信孟翎的泪水不是因为疼痛或一切不愉快的体验而流。
“翎儿,过来亲我。”顾时渊说。
孟翎没什么力气了,但他依旧挺直了胸膛,微微仰起头,凑上去,小鸡啄米式的亲一下,又亲一下。
本想搞搞纯爱敷衍过去。
“这便是你道歉的诚意?”顾时渊问。
瞥见五爷不变的表情,孟翎撇了撇嘴,还是张开口,用舌头扫过对方的唇缝。
努力撬开了一个口,正要高兴。
不过瞬息,主动权就被掠夺走。
亲吻落在唇上。
没有丝毫缓冲的时间,口腔的每一处都被添过,无法及时咽下的唾液从少年的嘴角溢出。
他连怎么换气都忘记了,窒息感袭来的瞬间,孟翎四肢发软,再也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