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吗?”顾时渊问。
孟翎犹豫许久。
他咬咬牙。
“……可以,我能忍住。”
“答应了就要做到。”顾时渊提醒。
“难道失败了你还要惩罚我吗?!再来一次?”孟翎不可置信。
顾时渊颔首。
“并且,会和毛笔一起。”男人轻声笑道,“这么一想,倒是有点趣味……”
你还期待上了!!
孟翎大惊失色。
该死的毛笔,怎么还有你的事?
以后上课练字写文章的时候,要我怎么直视你?
孟翎不动声色地把五爷唯一捡起来的那支毛笔,稍微推远了些——倒是不敢再直接摔地上了。
顾时渊笑了。
“好乖。”
男人亲了亲孟翎的眼睛,看着少年眼底藏不住的忐忑与紧张,满心愉悦。
他温声提醒:“自己忍住了。”
……
五爷说可以了的时候。
孟翎眼前闪过阵阵白光。
孟翎从未坚持过这么久,也从未有过这样极致的体验。
他头皮发麻,灵魂都因此而震颤。
少年呼吸急促,呆呆地倚在五爷的身上,神情恍惚,目光溃散。
好半晌才回过神。
顾时渊安抚地亲着他,不是那种侵略性的吻,而是轻轻的,如春雨一般细腻温柔。
“做得很棒。翎儿……的样子真漂亮。”顾时渊夸道。
五爷喜欢夸他,但孟翎没心思听。
他只觉困意上涌,下一秒就能直接累睡着。
男人凑过来要吻他,孟翎想都不想,抬手就往他的脸上糊,用手掌挡住他的嘴唇,不让他靠近。
“不要亲了。”
孟翎实在承受不了更多。
如果可以,他甚至不希望任何人碰到他的皮肤,他连这个都受不了。
顾时渊不痛不痒地挨了一巴掌,还亲了亲少年的手心。
笑着关心道:“打得手痛不痛?”
“狗皇帝,我要造反!”孟翎如今胆大包天。
“嗯,睡醒了再与朕商量如何造反。”
顾时渊扯了大氅将少年完全裹住,把他牢牢抱起。
孟翎上下眼皮在打架,慢半拍才问到:“去哪儿?”
“带你去浴池沐浴。”
“——!”
孟翎连忙强行打起精神:“我不要做了!”
“不做,今天到此为止。”顾时渊安抚道,“想睡可以睡,我会替你清洗干净的。”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孟翎不客气地准备开睡,意识正要沉入黑暗,忽然记起什么,强行睁开眼睛。
“陛下——”
“嗯?”顾时渊有些意外,“怎么?”
“陛下,臣的免死金牌呢?”孟翎有气无力地问,“我的表现那么好,还不值得一个免死金牌么。”
“玉玺不方便带出,在宫里。朕带你回宫写圣旨,翎儿想盖几个就盖几个。”顾时渊哄他。
听起来很顺耳。
孟翎满意了:“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