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顾时渊都夸赞了几句,给了奖赏。
路生笑着受了,见孟翎如此高兴,内心暗暗发誓要做得更好。
他无意间说起偶遇杨先生的事。
孟翎道:“那明日的百日宴,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转头问顾时渊:“陛下,你觉得呢?”
顾时渊自然是孟翎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翎儿决定就好。”
“路生?”孟翎又问。
路生道:“一切听兄长吩咐。”
孟翎非常满意。
计划进展得无比顺利。
……
翌日,杨府。
杨义昌请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亲朋好友,他们对圣上驾临惊讶不已,又见圣上与一少年动作亲昵自然,更是讶异。
但都知道规矩,不敢多问,也不敢失敬。
家教好,饮酒也是点到为止,百日宴过得还算愉快,没有任何意外。
杨义昌大大松了口气。
孟翎逗着杨夫人怀里的幼童,她脖颈上戴着一个碧玉项圈,中间挂着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那是孟翎和顾时渊的贺礼。
天色不早。
顾时渊来喊他回宫。
孟翎装依依不舍。
“难得出宫,我不想那么快回去。”他揉了揉额角,“而且我好像喝多了,头有点疼,还晕晕乎乎的。”
顾时渊一向顺着他。
“孟府已查抄,西院不方便住人。城门尚未落锁,翎儿想去溪月园还是在天香楼暂住一夜?”
那都是顾时渊的地盘,插翅难逃。
孟翎摇摇晃晃,似乎站都站不稳了。他借着酒意,抱住杨府的柱子。
“我要住这里!”
杨义昌等人纷纷来劝,孟翎就是抱着柱子不撒手。
没辙,大家看向圣上,让他拿主意。
顾时渊笑了笑。
“翎儿想住杨府,那便留住一宿。不知杨先生可方便?”
客房是不缺的,只是杨义昌没有提前做好圣上要留宿的准备。这种时候,不行也得行。
杨义昌一边应下,亲自带人去客房。
一边心中暗道,还好昨日叫路生过来看过了,四周也有暗卫守着,安全方面不用担心。
顾时渊抱起孟翎,孟翎头一歪就要睡。
倒也不是完全装醉。
孟翎酒量本就不大,或者说,就没有酒量。
他知道自己沾酒必醉,故意掐着度喝了点酒。
毕竟只靠演技,是骗不过陛下的。
顾时渊将人抱进客房,亲自替他除了鞋袜,将他抱上床榻,又替他掩好被子。
“路生。”男人唤道。
路生担心醉酒的孟翎,一直跟在他俩身后,应声推门而入。
顾时渊吩咐道:“守着你兄长,替他擦擦脸和手,再替他换身衣裳。朕有紧急处理的奏折,忙完就回。”
路生不疑有他,认真道:“草民遵旨。”
他没有入暗卫营,也未有功名,因此自称草民。
顾时渊亲了亲孟翎的脸蛋,见他双眼紧闭,睡得很熟的模样,压了压嘴角的笑,起身离开了。
门一关。
路生刚拧好手帕,一抬头,顿时吓了一跳。
榻上的孟翎平躺着没动,眼睛却睁开了,拼命给他打手势。
路生咽下即将出口的问话,依旧带着帕子上前,嘴里还说:“兄长,我给你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