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渊说:“坐在朕腿上,朕亲自喂你。”
徐福安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孟翎一看徐公公熟练告退,又被男人圈着腰抱在腿上,暗道不妙。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一不小心就保不住屁股啊!
顾时渊的手摁在少年的腹部,隔着衣裳,微微用力,瑟琴地摸了一把。
孟翎的呼吸顿时加重许多。
“翎儿的肚皮薄,若是吃的多了,不知会不会显出形状?”顾时渊说。
孟翎一怔,脑海中不自觉地顺着男人的话去联想,耳根一下烧红了。
“不、不行。”他弱弱道,“我会坏掉的。”
“不会的。”
顾时渊哄道,“翎儿那么厉害,定能一寸不少地吃完。”
孟翎叫道:“等一下!”
“嗯?”
“杨先生的千金要办百岁宴,请我们去参加,你去吗?他还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容我挨个、慢慢地告诉你!”
孟翎企图用正事打断顾时渊。
顾时渊却道:“你想去,爷便陪你去。”
“翎儿,现在可不是说这些无关紧要话题的时候。不要分心,此刻,你只能……想着我。”
男人的语气温柔,手里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孟翎睁大了眼睛,唇间溢出一身喘息。
……
孟翎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给的太多,给的太少,都是折磨。
但这折磨里,又掺杂着与折磨同等份额的快乐。
两者相加,孟翎次次都爽得头皮发麻。
他食髓知味,每被顾时渊推上巅峰一次,感知便深一层。
一浪比一浪高。
那感觉太恐怖了。
到最后,孟翎又哭了。
“好多水。”顾时渊垂眸看着。
榻上已是一片狼藉。
“闭嘴闭嘴闭嘴……”孟翎抽泣着骂道,“都是你,我说了快点停下,你却一点儿都不听我说话!”
“对不起,翎儿太会吃了,我控制不住,也停不下来。”顾时渊积极道歉,但绝不悔改。
孟翎拿他毫无办法,捂着耳朵都挡不住他要说那些令他浑身发软的话。
只好一把将顾时渊推开。
“你不要碰我。”
少年蜷缩着躺在榻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受不了再多的刺激了,只男人一点轻微的碰触,都会引起强烈的快意。
顾时渊拿了干净的被子来,将他裹住,隔着锦被抱他。
男人温柔地亲吻孟翎的眉心与泛红的眼尾。
“我带翎儿去沐浴,好不好?”
孟翎慢慢缓过来了,红着脸点头。
乾清宫后面有一个浴池,虽然比不得汤泉宫的浴池大,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孟翎被顾时渊打横抱起,余光瞥见凌乱的床榻,有点崩溃。
这人到底有什么癖好,次次都要做的他前面后面都流水,有那么几次还……尿床了。
压根不敢想下人来收拾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说他又不听。
叫停又装听不见,一边哄一边不带停的!
孟翎跑路的心思越发强烈。
他也不想的,可他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做死在床上。
也不用跑多远,留个纸条,就说去江州找祖父,不日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