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
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很深的黑暗里,身体每一处都酸软得提不起力气,意识也昏昏沉沉。
可就在她刚刚坠入深度睡眠的边缘时,身体被触碰的感觉又来了。
是谢临州。
显然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好好休息。
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然后慢慢下滑,复上她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
清禾在睡梦中皱起眉,含糊地“嗯”了一声,试图躲开那扰人清梦的手。
但谢临州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她后背的胸膛传来灼热的温度。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向更隐秘的腿缝间探去,触碰到她的阴唇。
“唔……别……”清禾终于被彻底弄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浓浓的不耐和疲惫。她扭动身体想避开,声音沙哑带着睡意,“累……想睡觉……”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
他不但没停手,反而就着她侧躺的姿势,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根。
他早已重新勃的鸡巴,就抵在她臀缝间。
“就一次……很快……”他含住她的耳垂舔舐,手已经探到她腿心,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插进了泥泞的蜜穴。
“啊……”清禾身体一颤。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谢临州此刻精虫上脑,不得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而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身体深处那点残存的情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算了,由他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一次和两次、三次,又有多大区别?身体的快乐是真实的,至于道德……等天亮再说。
她不再挣扎,甚至微微向后顶了顶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喉咙里溢呻吟。
谢临州得到默许,动作立刻变得急切。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痛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腹力,从后面猛地一顶!
“哦——!”
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开湿滑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
清禾被他撞得向前一耸,出一声闷哼。体内被粗壮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睡意被冲散。
谢临州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更加迫不及待。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
“啊……慢……慢点……嗯啊……”清禾被他操得前后摇晃,声音断断续续。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是要撞进她肚子里,顶到最深处那片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快感。
蜜穴里的爱液被快抽插带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临州喘着粗气,埋头在她颈间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他像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欲望和幻想,在这一夜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他操得又猛又急,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最初的疲惫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她不由自主地翘起臀,更方便他的深入,喉咙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
“啊……好深……顶到了……嗯哼……”
这场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谢临州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湿热的阴道。
“啊——!”清禾也被这种刺激,再次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谢临州心满意足,缓了一会儿,才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他翻身下床,一把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清禾抱了起来。
“走,去洗洗。”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满足。
清禾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谢临州倒是很仔细,亲手为她清洗身体,从前胸到脚趾,每一处都耐心擦洗,尤其是腿间狼藉的地方,他冲洗得格外认真,手指甚至再次探入微微红肿的蜜穴,帮她清理里面流出的精液。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体贴,像是在表现自己的珍惜和呵护。
但清禾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些,她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只觉得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她现在只想赶紧洗完,回到床上,不受打扰地睡一觉。
冲洗干净,谢临州用大浴巾把她裹好,擦干,又抱回床上。床单已经凌乱不堪,但两人也顾不上了。
谢临州重新躺下,将清禾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禾……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今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夜晚……”
清禾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些情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烦。
她敷衍地“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想隔绝他的声音和气息。
谢临州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应,自顾自地又说了好些对未来憧憬的话,什么带她去欧洲,看遍世界,给她最好的生活……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