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有。”云昭回答有些勉强。
“犹豫就是不喜欢,所以你不需要他们,你自己才是你的必需品。”迟尔卡主动把自己的尾巴放在她手心里,“我可以暂时当你的家人,直到你发现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乖。
可说起话来却能看到他眼底的真挚。
才见面两天不到,云昭收回了手,像是触电一般,她垂眸,“我没觉得自己不重要。”
“是。”迟尔卡弯了弯眸子,非常浅的笑容一闪而过,在僞装药水的作用下,他的尾巴又隐藏起来,“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
他没有昨天难接近。
这得益于云昭的催眠异能,修改认知的迟尔卡将她当做了自己人。
修改认知後的迟尔卡,还算他本人吗?
云昭歪头思考了一瞬,而後还是理所应当享用起来魅魔的温柔态度。
游戏而已。
迟尔卡估计没想到他的安慰最後会演变成那样的场面,他被迫参与了小姐心血来潮的亲昵,就好像她时常如此一般。
他总觉得这是不对的。
可脑子里却有声音蛊惑着让他去听从对方的所以要求,哪怕那些要求并不合理。
甚至打破了他保护许久的处子身。
魅魔的身体就像是被关上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随之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渴求,就像人对着某一种事上瘾一样,是不可能被戒掉的。
之前的一切坚持都变得可笑。
迟尔卡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陷入那样的情感之中,甚至迫切渴求食用着本该成年就品尝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麽。
迟尔卡在哭。
云昭哄了好久也没有好,以迟尔卡的性格,怎麽着也不该现在就哭。
“你怎麽了?”她温柔的宛如一片柔和的花丛灌木,可谁也想不到这灌木下是歪歪扭扭的藤蔓,将他缠绕得节节败退。
迟尔卡不明白为什麽。
他明明是愉快的,可他的身体却在颤抖,像是一切并不符合他的意志行事,对方温柔的安抚并不能抚平他焦躁不安的心。
想要远离。
却又迫切渴求。
他无法宣泄这种矛盾复杂的情况,于是抑制不住眼角的眼泪,却被对方一点点擦拭干净。
就好像他做什麽,都是徒劳的。
等迟尔卡哭晕过去,云昭才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魅魔不喜欢这样吗?
云昭看了晕倒的迟尔卡好几遍,这才抱着他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催眠异能,就是会罔顾对方的意念,所以其他人才会怕她,哪怕当时她的催眠异能非常弱小,但还是会被质疑。
不过第二天醒来的迟尔卡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他好像记不起来昨天哭过的事情,更别提身上那些浅红色的痕迹。
被打或者被折磨都不是这样的痕迹。
什麽也不记得的迟尔卡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後重新穿上衣服。
云昭并没有刻意抹掉他的记忆,但迟尔卡却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她不明所以,但还是重复着相同的事情。
捡礼物,刷好感,然後享用魅魔。
魅魔每当夜里从一开始的哭到习以为常,甚至开始催着她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