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窗外光线透过纸窗落在他侧脸上,冷得白。
“去城南。”
没有多余的话,可侍卫已听出冷意,同一时刻,中书外厅,沈昭宁正在审阅河东回京的最后一批账册,她的案几上整整齐齐,批注清晰。窗外光线斜落,落在她指间,有人轻步入内。
“沈大人。”
“城南出事。”
她抬头。
“何事。”
“现一具……无头女尸。”
她神色未变。
“与我何干。”
来人迟疑片刻。
“衣饰,与您前日所穿相同。”
空气停了一息,窗外风声似乎更轻,她放下笔。
“更衣。”
她没有迟疑,没有辩解,更没有闭门,她直接往刑部而去,一路上,街巷已隐隐低语,有人远远看见她,脚步一顿。
“那不是,”
“她在。”
“那河边的……”
话未说完,她从人群中走过,神色平静,不急,不快,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
刑部院中,尸体覆布,仵作正低声回禀。
“尚未寻得头颅。”
“身上无挣扎痕迹。”
“似熟人所为。”
刑部尚书转身,见她已到,微愣。
“沈大人……”
她点头。
“我看。”
布被掀开。
女子颈断平整,血已暗,肩线纤长,身形确与她相仿,更重要的是,左肩,有一道旧伤。
刑部尚书声音低下去。“仵作方才现,死者左肩有陈年伤痕。”
沈昭宁看着那道疤,河东分洪那夜,她左肩亦被木桩划伤,京中知道的人不多,但知道的,都是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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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抬眼。
“何时现。”
“卯时。”
“谁先见。”
“更夫。”
“更夫何在。”
“已押候。”
她沉默片刻。
“头颅未寻?”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