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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7页)

京城的文化风流始终远胜彭城,如果有机会定居京城,她一定毫不犹豫地离开,不是性子冷漠舍得邻里乡亲舍得离开家乡,而是她清楚居住在京城,孩子们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李淑人在桐城建造书院,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张硕却道:“你自己的私房钱留着自己花,最贵最好的翡翠既然买的数目不多,家里完全拿得出这笔钱。虽然你想得长远,但眼前生意依旧红火不是?一年半载还怕添补不回花出去的这些钱?孩子还小,便是壮壮真要去京城,怎么说也得十年八年,我还能干,够咱们再给孩子们攒上一大笔钱了,租出去的房子还能卖上不少银子呢。”

强硬如张硕,就此一锤定音,先忙壮壮考试之事。

秀姑心想反正自己的钱自己做主,大不了以后借着往堂姐家走动的机会自己去珍宝阁买就是了。嗯,也不能只顾着买翡翠,其他的可以留意留意,现在买的珠宝十几二十年后都算是老工艺了,只要不是珍珠,一般都不会贬值。

在壮壮和满仓参加府试的日子里,秀姑没有闲着,托大嫂看孩子,她和张硕逛遍了府城的大小书肆。她考虑到壮壮功课要紧,不能在抄书上花费大量时间,于是买了许多自己家里没有的书籍,有手抄本,也有刻本,都是在桐城几乎见不到的,足足花了数十两金子。

府试结束后,张硕则又带着秀姑去了一趟珍宝阁,花了三十多两黄金,买了几件珠宝以及掌柜从别府拿来的翡翠首饰,并托他进更好的翡翠。

诸事忙完,府试的结果出来了。

满仓和壮壮都通过了府试,正式成为童生,可以参加八月份的院试。这回倒是和县试颠倒了,壮壮名次在前,满仓名次在后,王信则是那名孙山——

作者有话说:中午吃清炒红薯叶子,好悲催,木有肉。

来来来,我都把大伙儿当智囊了,帮我分辨一下是否是谎言。

说到彩礼,网上挺多新闻的,我们这边么还不算太离谱,一般般吧,最低六万六加三金,多则八万八十万八,也没发生过卖闺女娶媳妇的情况,一般都是给闺女带回去,加上嫁妆钱一起,最极品的人家也就是没嫁妆钱,但彩礼钱是带回去的。

某人那里不是,我很清楚,网传那里彩礼很重,重男轻女的后果啊,哈哈,那边女孩子超级少超级少,所以都被小有资产的人家给娶走了。那边彩礼一般是三斤三两毛爷爷,或者是一动不动万紫千红一片绿,虽然不能说家家户户如此,但很普遍,彩礼确实重。

一般来讲,某人三十岁,怎么着也不可能不清楚自己那边的风俗,不知道彩礼数目吧?

我就有一回说到网上关于彩礼的新闻,问他那边彩礼是不是很重,是三斤三两还是一动不动万紫千红一片绿,在此之前我说过我们家都是嫁妆钱和彩礼钱一起带回去,这边彩礼不算太重。

但是他居然回答说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去,我不相信,他那么多同学朋友亲戚结婚,怎么可能一次都没听说过关于彩礼的情况?

他要是说有高有低了啥的,我觉得正常,但是这种一口说不知道,不知道彩礼,不知道风俗,不知道见面礼,我就觉得太假了

第126章挑拨离间

虽然说院试是定在八月,实际上并不能十分确定八月考试,乃因各省学政每年巡回各地时,皆是按临考试。按临考试就是学政巡视到哪个州府,哪个州府就举行院试,这个州府考完了,继续巡视下一个州府,然后再举行院试。

彭城位于本省极北之地,往往是最后一个举行院试的府城。

而且因故未能参加府试的考生,可以在院试前补考,通过后亦可参加院试。因故未能参加县试的考生,也可以在府试前补考,通过后参加县试。

这一点是秀姑刚刚知道的,她一直以为考生错过了就只能等下一年了呢。

看完壮壮和满仓默写下来的考试内容,秀姑就知道他们小小年纪通过县试和府试不是没有道理的,难怪耿李书院里的先生让他们二人参加考试,想必是认为以他们二人之力一定能通过,果然都顺利通过了,只待院试。

白发苍苍都没考上秀才的童生不知凡几,其原因有二,一是寒门出身缺少资源,尤其是没有大儒注解的书籍,年纪大了就只能自学,如若不是壮壮和满仓从小就有别人没有的书籍,如若没有进入耿李书院上学的机会,他们未必能通过县试和府试。二是有资源的大多数豪门子弟无心上进,反正他们天生就能凭着监生入仕,用不着和寒门子弟争夺科举名额。

壮壮和满仓虽然是寒门出身,且年纪幼小,但是他们其他老童生没有的好资源和好先生,有大部分豪门子弟没有的刻苦,如果通不过县试和府试才是没天理。

所以说,壮壮之前是妄自菲薄了,害得秀姑以为不背完四十几万四书五经,不把数百万注解背得倒背如流是没法子参加科举考试。其实根据壮壮和满仓默写的内容,她就知道用不着如此,总不能拿别人注解的内容来当答案吧?所以,科举考试有可能抽取到考生没有记诵过的内容做题目,但也有可能题目都是考生学过的,县试府试通常考的是诗赋和四书里的内容,院试多了

解经、史论,都是基础内容,较为高深的题目那是秋闱和春闱所有。

壮壮和满仓上了六七年的学,诗赋和四书都学得很好,史书早就通读,称得上是杂学旁收,五经也学完了,就是没有达到倒背如流的地步,院试的解经一项就只能看运气了。

距离院试尚有三四个月,府试放榜之后,张家一家人和苏大嫂母子就决定回家。

旁人犹可,唯独凤英十分不舍,忍不住对收拾行李的秀姑道:“你们不是在府城里买房子了吗?何必大包小包一路颠簸地回乡下去?虽说耿李书院已经是名扬天下了,但是府城里的书院并不逊色,倒不如你们住在府城,叫壮壮在府城上学,多跟府城的学子学些眉眼高低,岂不是比在穷乡僻壤之地强得多?越是读书人,越是得接触外界,开阔眼界才好。”

因一辆马车坐不下这么许多人,张硕先送壮壮和苏大嫂母子回桐城,回头再来接秀姑母子四个,壮壮和满仓两个孩子回到桐城直接去上学,免得回家受村里道贺之困扰。

如今卧室内除了自己姐妹,就只躺在床上和二哥一起玩拨浪鼓的双生子,秀姑把衣裳叠好用包袱裹之,放进箱内,听了凤英的话,回眸一笑,道:“耿李书院里的同窗可不比府城里的差,哪里就到眼界狭窄的地步了?再说,我们家在大青山村,家里还有老人和生意田地,迁居到府城里倒没什么意思。这些日子在府城,莫看我们嘴里不说什么,其实心里着实记挂家里,也不知道公爹好不好,生意好不好,地里的庄稼怎么样。”

合上箱盖,秀姑坐到凤英身边,推她道:“我知道咱们才见了几天我就离开你心里舍不得,但是你我都知道对方的住处,赶明儿你闲了,和表弟带孩子往我们家去作客,要么就等我闲了,带孩子来看你,顺便一起逛街,又不是见不到了。”

“唉,我也清楚你放不下家里,知道是一回事,舍不得又是一回事。”凤英一脸不舍的模样十分动人,洗净丑妆的她格外俊俏,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嘴白玉肤。

凤英到底是性格爽朗之人,很快就想通了。

张硕傍晚才回来,次日方携妻带子回家,刘金根和凤英夫妇前来相送,刘金根送好几盒自己做的糕点,凤英则送了一大包卤味。

他们没有在桐城停留,直接回了大青山村。

一进村,秀姑就遇到了比壮壮通过县试后更加热情的村民。

他们的想法秀姑很清楚,两个十四岁的童生呢,多么了不起,等他们通过了院试,就是本县最年轻的秀才老爷了,比周举人更有本事。

提起周举人,就不能不提周家现在日子过得每况愈下,今年开春不得不从桐城搬回村里,将城里的房子卖掉,银子送给周举人,回村后在地头地尾种些菜,就不用在城里花钱买了。周举人乐不思蜀,带着玉娘居住在京城不肯回来面对老妻和世人的嘲讽,却每年都向家里索取大量财物。周母贤惠,竭尽全力地满足丈夫,周惠每年除了在家里干活,就是奔波于京城和桐城两地,收了粮食卖了钱就得先送到京城给周举人,供其开销。

如此一来,周家就不得不节衣缩食了,日子过得比秀姑被休之前艰难得多。

同时,周家在村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前周举人是村里唯一的秀才和唯一的举人,自然人人敬佩拥护。现在不同了,虽然周举人是举人老爷,壮壮和满仓只是童生,但是所有人都相信壮壮和满仓一定会考上秀才、举人,甚至考上进士去京城里做官儿,加上周家之前做的事情没人忘记,对待他们家的态度自然远远比不上对张家和苏家。

当年就曾有人说风水轮流转,不出所料,如今的风水转到了张家和苏家,张硕和县太爷、林主簿交情深厚,周举人有吗?

秀姑早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感到奇怪,只是面对今年的收成忍不住叹气。

今年开春后麦子有不少生了病,加上虫子没有办法将其灭杀干净,家家户户皆如此,收成较前几年差远了,一亩地最多收了一石六七斗,少则一石两三斗。

张硕和秀姑回到村里没多久就该收割麦子,和往年一样,他们家仍是雇短工来干活。今年壮壮成了童生,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和苏家雇佣到的短工比往年多了一倍,很快就赶在一场大雨前将麦子收拾入仓,雨后又将玉米黄豆种下去,稻秧插满水田。

老张对粮食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执着,见今年的收成不好,心里很难过,为了讨他欢喜,秀姑跟张硕说了一声,让他在卖陈粮的时候购进新粮,堆满了地窖里的折子。

见状,老张顿时高兴了,心满意足地道:“虽说自从那年大灾后咱们这里一直风调雨顺,三年没交税,家家户户都缓过来了,少有人挨饿。但是做人就像你们说的,得有居安思危之心,别的都能没有,唯独粮食不能没有,谁能保证下一年依旧丰收?我看今年的麦子病得多收成少,最近雨水又勤了些,大河小沟里的水位高了不少,水稻还罢了,地里的玉米却被淹得又瘦又小又黄,大豆也一样,恐怕秋天难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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