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确认。准备脱离当前位面。】
眼前的景物开始再次变得模糊,那种熟悉的拉扯感重新出现。就在这时,棱镜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当前载体彼得·帕克(未觉醒)。是否执行“肉体拷贝”程序?是否。】
【注选择“是”后,该肉体将替换宿主原本身躯带回现实。】
我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瘦弱、戴着眼镜、一脸衰样的少年。
“开什么玩笑?”我冷笑一声,“我才不要变成这种书呆子。否!直接返回!”
【指令执行。】
光影一闪。
那种令人心悸的失重感瞬间消失。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现自己正呈“大”字形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温热的棱镜。
窗外的阳光稍微西斜了一点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生在眨眼之间。
我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脏还在突突直跳。虽然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但我的嘴角却疯狂上扬。
它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既然验证了它的功能,那我就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优柔寡断了。既然有机会重塑人生,我就绝不能浪费在那些苦大仇深的英雄身上。
我要选,就选最极致的。
我把彼得·帕克那个书呆子的影像从脑海里狠狠甩出去。谁在乎那个每天为了房租愁、只会对着邻家女孩脸红的穷小子?
我要的是极致。是危险。是那种能把我的灵魂都烧起来的刺激。
我的视线落在了书架最上层那一排被翻得卷边的漫威漫画上。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脊,最后停在了一本封面上——那里画着一个在月光下飞跃高楼的白色身影。
菲丽西亚·哈代。黑猫。
仅仅是念出这个名字,我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干。
从我第一次在漫画里看到她,我就彻底沦陷了。
她不像那些伟光正的女英雄,整天把正义挂在嘴边。
她是坏女人,是狡黠的小偷,是那种会穿着开胸紧身皮衣,用带着利爪的手套轻轻划过你的胸膛,偷走你的钱包顺便偷走你的魂魄的尤物。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一头如银河般倾泻的白金长,还有那在黑色乳胶包裹下几乎要崩裂而出的丰满曲线。
但……仅仅变成黑猫就够了吗?
不。单纯的紧身衣还不够。那是死物,是冷的。
我的目光下移,看向了另一本刊物——《致命守护者》。封面上是毒液那张狰狞的巨口和流淌的黑色粘液。
一个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念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如果……让最性感的肉体,遇上最极致的生物外衣呢?
我对共生体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不是为了它们的力量,而是为了那种“穿戴”的过程。
想象一下。
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是活的。
当那个名为“痛苦(agony)”的紫色共生体覆盖在一名成熟女性——比如菲丽西亚那具已经熟透了的身体上时,它不会像布料那样留下褶皱或缝隙。
它会像液体一样流淌,贪婪地钻进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它会因为渴望结合而主动收缩,那种收缩力不是来自拉链或扣子,而是来自成千上万个微观的生物肌肉束。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紫色的流体在菲丽西亚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它会强势地托起她那对傲人的双乳,甚至为了固定形状而稍稍挤压,勒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它会紧紧吸附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上,顺着臀缝深深地陷进去,将那完美的蜜桃形状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最让我狂的是那种“内部支撑感”。
共生体是从外部包裹,却像是从内部“长”出来的。
它会让宿主感觉到一种被全方位侵犯却又被全方位呵护的矛盾快感。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层紫色的皮肤都会随之蠕动,就像是在时刻爱抚着宿主最敏感的神经。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手里的棱镜似乎感应到了我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散出滚烫的热度。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校服裤子紧紧勒住的下半身。
那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得痛,随着我不停涌现的幻想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在那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了一个尴尬却又狰狞的帐篷。
这不仅仅是性欲。这是一种想要彻底占有、想要融合、想要亲自体验那种被活体战衣死死禁锢快感的渴望。
我的手有些抖,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白,死死攥着那枚棱镜。
这一次,我的目标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