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为菲丽西亚·哈代。
我要在这个世界里,亲手穿上那套紫色的“痛苦”,让它成为我乃至整个漫威世界最淫靡的噩梦。
“棱镜。”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锁定坐标marve1earth-616时间线变体。”
“锁定宿主Fe1iciahardy(黑猫)。”
“切入点生命基金会捕获共生体前夕。”
————
那股眩晕感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是一瞬间的断片,而更像是一种漫长的、灵魂被从后脑勺硬生生抽离再像橡皮泥一样塞进另一个模具里的挤压感。
世界在旋转,无数色彩斑斓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炸裂,伴随着耳边尖锐的蜂鸣声。
“呃……”
一声低吟从我的喉咙里溢出。
等等。
这声音……不对。
那不是我公鸭嗓般的少年音,而是一声慵懒、沙哑、带着一丝磁性的女性低喘。
就像是小猫被人踩到了尾巴,又或者是在清晨伸懒腰时出的那种毫无防备的呻吟。
蜂鸣声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弱却规律的白噪音——那是中央空调运作的声音,还有窗外若隐若现的、属于大都会的遥远车流声。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我那个贴满球星海报、天花板甚至还有霉斑的狭窄卧室。
这是一片奢华得让我窒息的空间。
视野上方是一盏造型繁复的水晶吊灯,每一颗垂坠的水晶都在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天花板挑高至少有四米,边缘装饰着精致的浮雕。
我正躺在一张巨大得离谱的圆床上。
身下不再是那条用了三年的纯棉床单,而是某种极其顺滑、冰凉且细腻的织物——真丝。
这种触感太高级了,滑得简直像是在抚摸另一层皮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道。不是汗味,不是陈旧的书本味,而是一股混合了昂贵皮革、玫瑰、黑加仑以及一种淡淡的金属冷香的复杂气味。
这是菲丽西亚·哈代的味道。
这是……我的味道。
意识回归的瞬间,身体的反馈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天哪……”
我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但身体重心的彻底改变让我差点失去平衡。
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挂在我的胸前。
那是物理意义上的重量,随着我起身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下一沉,拉扯着胸前的皮肤,荡起一阵令人头皮麻的肉浪。
我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大脑在那一刻甚至停止了思考。
我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半透明蕾丝丝绸睡袍。
那布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而在那领口深开的V字区域,两团白得耀眼的、硕大饱满的半球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不是漫画书上的平面图。那是真实的、有温度的、沉甸甸的血肉。
我颤抖着抬起手。
这双手……修长,纤细,却又不失力量感。指甲修剪成了完美的椭圆形,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像黑曜石一样的光泽。
这是我的手。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出一声咕咚的响声。
作为那个高中男生的记忆还在疯狂尖叫,告诉我这不科学,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这就是现在的我。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盖在身上的丝绸薄被。
双腿修长得不可思议,在黑色睡袍的下摆若隐若现。
我试探性地动了动脚趾,那种控制感清晰无比。
不仅如此,我还能感受到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爆力——哪怕只是简单地坐在床上,我也能感觉到大腿肌肉紧绷时那种如同猎豹般的韧性。
“镜子……镜子在哪里……”
我像个初学走路的孩子一样,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脚底接触到的是厚实得能陷进脚踝的长绒羊毛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