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玉足更是诱人——秀美的脚趾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如白玉雕琢般精致可爱。莹白的小腿微微颤动,显然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最叫朱老汉挪不开眼的是郡主娘娘那张绝色容颜——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几分春意,玉颊绯红如醉酒一般,黛眉微蹙似是在忍耐什么难言之隐。
那双凤眼半睁半闭,水光潋滟间透着说不出的媚态。
额前几缕青丝因香汗而贴在雪白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美人的韵味。
朱老汉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不止。这般美景直教人血脉偾张——堂堂郡主竟在他这破屋中做这般羞人事?
他仔细瞧去,只见郡主娘娘双腿绞得愈紧密,似是在被褥中摩擦着什么隐秘之处。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模样,分明是在行那羞人的自渎之事!
“我的老天爷啊……”朱老汉心中暗呼,胯下那话儿早已硬挺如铁,恨不得破门而入好好怜惜这美艳郡主一番。
可理智告诉他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这般尊贵的人物岂是他这乡野村夫能肖想的?
朱老汉死死盯着房内春光,只恨不能将这一幕永远刻在脑海之中。
朱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方才还高贵矜持、不假辞色的郡主娘娘,此刻竟在他面前上演这等春宫戏码?
“啧啧啧,瞧她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儿,哪里还有半分郡主娘娘的架子?分明就是个欠男人疼的狐狸精罢了!”朱老汉心中暗骂,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裆里那活儿。
他又是猛吞口水,又是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是真的,眼前的美景更是真的!老天爷待他不薄,竟让他瞧见这般绝色美人自渎的模样。
房内,孟瑶郡主闭着眼眸,素手探入亵裤之中轻轻搓揉着胀大的阴蒂。
她平素端庄守礼,何曾做过这等羞人事?
可今日体内药力作祟,竟是由不得她矜持。
纤细的手指在敏感处来回抚慰,本想借此缓解体内的燥热酥痒,谁知这般轻柔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反倒激起更深的空虚之感。
她只觉得蜜穴深处愈空虚难耐,恨不得有什么粗硬之物狠狠贯穿一番方能解渴。
“为何还是这般难受……”孟瑶咬着朱唇暗自思忖。
可这破屋之中除了门外守着的那个老丑村夫再无旁人。
一想到朱老汉方才偷瞧她时不怀好意的目光,孟瑶心中便涌起一阵恶心——那种猥琐贪婪的神情直教人反胃。
偏偏此刻欲念如潮水般汹涌,她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慰藉。
那双修长玉腿绞得更紧了些,腿心之处已是湿滑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孟瑶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呻吟。即便沦落到如此境地,她仍是不愿在外人面前失态。
孟瑶本欲收敛心神,谁知体内药力竟愈汹涌。只觉小腹处猛然收缩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自腿心涌出——
她惊恐地现,竟是一股温热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女穴中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片水渍。
“怎么会这样……”郡主娘娘羞愤欲绝,她何曾想过竟会因想着方才那个猥琐村夫差点丢了身子?
偏偏那药力霸道非常,即便此刻心中厌恶至极,身体却愈诚实地渴求慰藉。她索性豁出去了,仰面躺平身子,素手下移探入裙底。
只见美人双腿大大张开屈膝而立,层层叠叠的裙摆尽数卷至腰际。烛光摇曳间,照亮了那腿心之处——竟是片片光洁如玉,不见半点毛痕迹。
朱老汉看得双眼直,暗道果然是天姿国色的郡主娘娘,连那处也是生得与众不同——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白虎馒头屄!难怪生得这般倾国倾城。
孟瑶两根纤细葱指探入早已湿透的女穴之中,因离得稍远,朱老汉瞧不真切那处细节,只见两指没入水润之处,剩下三根纤指微微张开如莲花般绽放。
当指尖触及内里软肉时,郡主娘娘似是得到了些许满足,檀口中逸出一声轻叹。
那修长的手指开始缓缓进出抽插起来,另一只翘起的小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房内春光无限,郡主娘娘竟在自渎之中渐入佳境。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孟瑶郡主已是香汗淋漓。
两条玉腿几乎折成弓形,雪腻的臀瓣微微抬起离了床榻,下身那处销魂地被捣得水声啧啧,汩汩蜜液顺着股沟流淌下来,竟将那大红褥子染成了深红色。
可即便如此卖力自渎,仍是差了一线才能攀上极乐之巅。郡主娘娘秀眉紧蹙,口中出压抑的低吟,葱指进出得愈急切起来。
正当她全神贯注于身下快感之时,浑然不知门外窥探之人早已大胆到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屋内。
朱老汉看得入迷,喉间吞咽口水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哪知一个不慎,脚下一滑竟绊到了门槛——
“扑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房内春情旖旎的氛围。只见那老汉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屋内,四仰八叉地趴在地板上,口中兀自惊呼
“哎哟喂!疼死老朽了!”
孟瑶郡主闻言惊醒,睁眼看去竟是方才那个粗鄙村夫正狼狈地摔在房中。
她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扯过锦被盖住春光乍泄的下半身,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这厮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本郡主闺阁!”孟瑶气得玉容生寒,若非此刻身子虚弱无力,定要唤人拿下这登徒子。
朱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爬起身连连作揖
“郡主饶命!老朽方才守在门外,不想脚下一滑,一时失足冲撞了郡主金安,实在罪该万死!”
说话间,他那双老眼仍是忍不住偷瞄被子下露出的雪白小腿。
孟瑶本欲喝斥这登徒子滚出去,谁知话到嘴边,小腹处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袭来。
她不禁呜咽一声,贝齿紧咬朱唇,一双凤眼幽怨地瞥向朱老汉。
锦被下玉足微蜷,脚趾一张一合似是在克制着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