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弱声道“……你都瞧见了是不是?”
朱老汉吓得连忙摇头否认“老朽誓,真的什么也没瞧见!郡主娘娘莫要误会!”
孟瑶冷哼一声,素手轻拍床褥,示意他过来。
朱老汉战战兢兢地挪到床边,悄悄抬眸偷觑。只见郡主娘娘神色已没有方才那般冰冷,心中稍安。
谁知孟瑶竟俯下身子,玉指挑起他的下巴
“老东西,你要么做本郡主的心腹,要么就做个死人。你既瞧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总得拿命来偿不是?”
朱老汉吓得面如土色,正要跪地求饶,却又听郡主娘娘朱唇轻启
“若是不想死,便用你那臭嘴给本郡主弄一弄。”
老汉登时懵了,下意识应了声欸,继而又恍然大悟般指着自己结巴道
“俺?给、给您……用嘴?”
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堂堂郡主娘娘说要让他侍奉?
朱老汉喉头滚动,胯下之物早已硬如铁杵,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好好怜爱一番这位绝色美人儿。
孟瑶郡主见他还在迟疑,玉容一沉
“呆子!这里除了你还会有旁人不成?本郡主的话向来说一不二!弄不好,休怪本郡主无情取你性命!”
这一声呵斥直把朱老汉骂得骨头酥软,浑身轻颤不止。活了大半辈子竟有如此艳福落到头上,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是是是,老朽这就来服侍娘娘!”朱老汉忙不迭点头,三下五除二蹬掉草鞋便爬上床榻。
孟瑶见这老丑村夫要伏在自己腿间,心中顿觉恶心。她抬起玉臂抵住老汉凑近的额头,哑声吩咐
“滚进被子里去!”
朱老汉哪敢不从?这位郡主娘娘怕是比他小了整整三十岁不止,可在他眼里却如祖宗般供着。当下掀开锦被一角,爬入其中匍匐前进。
孟瑶重新躺平,如待产孕妇般大大分开双股。只见床榻上的锦被突兀地隆起一大团,缓缓蠕动着朝中间挪去。
当那颗花白老抵达腿心之时,郡主娘娘浑身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心中既嫌恶这老东西的猥琐,又被体内药力激得渴望更多抚慰。
朱老汉甫一钻入锦被之中,便闻到一股淡淡咸腥之气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郡主体香的独特味道,在他鼻端萦绕不散。
这对一个饥渴已久的老男人来说,简直比什么烈性春药还要管用。
老汉双眼红,扑将上去便用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包住了郡主娘娘圆润饱满的女户。
老天爷啊!这可是名动天下的郡主娘娘的仙人洞呐!即便只能用嘴服侍一番,也够他在黄泉路上吹嘘一辈子了!
朱老汉饥渴难耐地张开大嘴,出一阵阵淫靡的吮吸声“哧溜——哧溜——”
粗糙肥腻的舌头胡乱舔舐着那处软肉,对着中间凹陷处又是嘬又是吮,恨不得把每一分蜜液都吞入口中。
孟瑶郡主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她生来便是天之骄女,便是日后成了亲,未来的郡马想碰她都要女官层层通报,此刻却被一个陌生村夫用嘴肆意亵玩私密之处。
偏偏那老汉虽然粗鄙不堪,舔舐的功夫却是意外的熟练。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之处,粗糙的舌尖不断刺激着每一寸软肉。
那种被包裹填满的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远比自渎时的空虚难耐要舒服百倍千倍。
郡主娘娘咬住朱唇强忍呻吟,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似是想要逃离又像是迎合。
朱老汉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蜜液,待到唇齿间尽是咸腥滋味时,那条肥厚舌头便顺着柔嫩肉缝向里探去——很快便寻到了那处隐蔽入口,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老汉虽年迈体衰,可这舌头却是灵活非常。
如一条湿滑肥蛇般在紧致穴腔内横冲直撞,粗糙舌面不断刮蹭着娇嫩媚肉。
虽是目不能视,却凭着多年经验将郡主娘娘舔弄得浑身酥软。
孟瑶只觉阵阵快感自腿心炸开,沿着脊椎攀升而上。
她仰起玉颈出压抑的呻吟,纤手隔着锦被按住老汉后脑,恨不得将那张满是胡茬的老脸整个塞进自己女户之中。
另一只素手死死攥着喜被,十指因用力而泛白。
那老丑村夫粗糙的舌头胡乱戳刺着阴道内壁,坚硬的胡茬扎得娇嫩阴唇阵阵酥麻。
每当鼻尖无意间磨蹭过肿胀的阴蒂时,郡主娘娘便忍不住抬高雪臀迎合而去。
方才自渎多时都不得其法,如今却在这老东西嘴下没舔弄几下便觉浑身战栗——
“啊——”孟瑶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玉足绷直,双腿如钳般夹紧腿间的头颅,整个人弓成一张弦月。
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老汉脸上。
竟是这般轻易地泄了身!
朱老汉将郡主娘娘泄出的甘露一滴不漏地吞咽入腹,只觉满口香甜。
方才那几声娇媚呻吟直教他魂儿都要飞了——这等高贵矜持的郡主娘娘竟也会出如此销魂蚀骨的声音?
他忍不住想到方才那美人泄身时的模样——定是面若桃花、娇媚万分吧?老汉心中痒极,竟鬼使神差般贴着那滑腻股腹向上爬去。
孟瑶刚泄过身子,浑身软绵绵的尚未回过神来,忽觉腿间一空,紧接着便是一具粗糙男体复上了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