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汉瞧着窗外那个失魂落魄的俊美青年,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意——任你生得再俊俏又如何?
还不是眼睁睁看着自家郡主娘娘被老子得了身子?
这绝世美人如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就连腹中都孕育着他的骨血。
什么王府郡主、高贵身份,在他这根能肏出孩子的家伙事儿面前,都成了个屁!
老汉咧嘴一笑,更加用力地抱着怀中的美人儿上下颠簸起来“好婆娘说得极是!什么狗屁面,连让您有孕都不敢想,活该被赶走!”
朱老汉越想越是得意忘形,故意对窗外喝道“听清楚没?你家郡主娘娘如今是我婆娘了!还不给老子滚远点!”
宋池僵立原地,俊美的脸庞惨白如纸。
方才还在眼前颐指气使的郡主娘娘,如今却心甘情愿做了村夫的婆娘——这般巨大的反差直叫他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见那俊美青年还不知会意,朱老汉索性抱着孟瑶站起身来,大喇喇对着窗外方向展开攻势。
他双手掐住郡主娘娘两瓣柔软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丰盈软肉之中。
胯部如同上了条般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雪白臀丘之上,出阵阵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之声。
啪!啪!啪!
“唔嗯……太重了……冤家慢些……”孟瑶被这般大力肏干弄得浑身酥麻,檀口微张呻吟不止。
只见那原本粉嫩娇柔的女户已被肏弄得红肿不堪,两片肉瓣肥厚地分开在两侧,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黑阳物。
敏感的阴蒂如豆蔻般肿胀挺立,在每一次撞击中颤巍巍地晃动不已。
朱老汉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挑衅般对宋池咧嘴而笑“瞧见没?这才是真正伺候女人的本事!你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怕是连我一成都比不上吧!”
窗外的宋池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昔日高贵不可侵犯的郡主娘娘在粗鄙村夫怀中婉转承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宋池虽是面之身,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粗鄙老汉确实有些本事。
那一根黝黑粗壮之物如巨蟒般在郡主娘娘体内进进出出,带得两片肉唇外翻内卷,每一次抽插都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最叫人瞠目的是那对毛茸茸的卵囊——皱巴巴的囊袋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娇嫩私处之上,上面稀疏的毛竟也沾染上了晶莹汁水。
“呀啊……慢些个……要被捣烂了……”孟瑶娇喘吁吁,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朱老汉身上。
她一双修长玉腿悬在半空胡乱摇晃,粉嫩足底对着窗外的方向一晃一晃的,似是在空中画着圈。
那副被肏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往日里高不可攀的样子?
朱老汉得意至极,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粗硬如铁的阳物次次贯到底,将那销魂之处捣弄得汁水四溅、媚肉外翻。
郡主娘娘两瓣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圆滚滚地鼓起在两侧,如同两团肥美的肉鲍般包裹吮吸着入侵之物。
透明黏腻的淫液顺着交合之处不断往下滴落,在床榻之上积成一滩淫靡水渍。
宋池呆立窗外,双目圆睁死盯着眼前的荒唐一幕。
往日里若是郡主娘娘召幸他人,他是断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窥探春光的。
可如今脑子一片空白,竟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曾经服侍的尊贵美人在他人胯下婉转承欢。
孟瑶原本的精神已被药力侵蚀得忘乎所以,可感受到宋郎灼热的目光,心底还是泛起一丝残存的羞耻之意。
湿热紧窄的蜜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深处泛起阵阵酸麻酥痒。
“嗯……不要看……好羞人啊……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妾身受不了了……求你别看了宋郎……”孟瑶咬着朱唇娇喘连连,纤手无力地推拒着窗边的身影。
这话却似刺激到了朱老汉。他手臂青筋暴起,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郡主娘娘白嫩软弹的臀肉之中,掐得那两团雪腻从指缝间鼓溢而出。
“贱婆娘!还想着你的面不成?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这骚货!”
老汉双目充血般凶狠起来,胯部如疾风骤雨般疯狂挺动。粗硬如铁的阳物次次连根没入,在紧致蜜穴中劈波斩浪般进出不停。
两颗毛茸茸的卵囊几乎要塞进嫩穴之中,随着抽送拍打得啪啪作响。龟头如雨点般撞击在柔嫩宫口之上,肏得郡主娘娘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交合之处已是淫水泛滥——黏腻透明的汁液从穴口缝隙中源源涌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那圈嫩肉早已被肏弄得外翻不堪,随着阳物进出翻进翻出,当真是一派不堪入目的春宫景象。
宋池呆呆望着这一幕,只觉口中干涩难耐。
孟瑶整个人如套子般箍在这根阳物之上,任由男人上下颠弄摆布。
雪白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激起阵阵肉浪涟漪,就连那微隆的小腹也随之上下摇晃。
“呜啊……不行了……要坏掉了……”郡主娘娘哀叫连连,秀散乱如瀑,凤眼迷离似醉。
她只觉体内那根粗硬之物愈放肆起来,次次直捣黄龙,龟头棱角刮擦过每一寸嫩肉,直肏得子宫都在抽搐痉挛。
因怀有身孕而愈敏感的宫壁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入侵之物。
“太快了……太激烈了……呜呜……妾身要死了!哈啊……不行了真的要丢了——”
孟瑶仰起螓出一声凄艳长吟,浑身玉体痉挛不止。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之际,朱老汉也到了极限。
“嘶——夹得太紧了!接好了婆娘!把爷的种儿全吃进去吧!”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箭矢般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浇灌在这销魂蜜穴深处。
黏腻白浊尽数灌入宫腔之内,烫得孟瑶登时翻白双眸,朱唇大张出一声尖锐悲鸣。
郡主娘娘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丰腴胴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成一张弯弓,整个人陷入了极致欢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