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此刻的模样当真是淫贱至极——檀口大张不止,一截软嫩红舌耷拉在外头,晶莹津液顺着唇角滴落。
两条玉腿先是指天绷直,纤秀足趾紧紧蜷缩成一团,后又无力垂下。
凤目几乎翻到脑后只剩眼白,整个身子如煮熟的虾米般弓起痉挛不止。这般不堪入目的淫浪姿态,哪还有半分往日郡主娘娘尊贵矜持的模样?
宋池呆呆望着这一幕,喉头紧,只觉某处不可言说之地正悄然燃起一团火苗。
他虽与郡主娘娘多次共度春宵,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往日欢好之时,孟瑶总是闭目压抑呻吟,即便到达极乐之境也不过出些许鼻音,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矜持含蓄。
何曾想过,这高贵不可侵犯的女人竟也会有这般孟浪模样?如同最下贱的青楼妓子般任人摆布,出这般放纵的叫声,露出这般不堪的神情?
朱老汉得意地抱着怀中软绵绵的美人儿,故意将人抱得更高些,好让窗外的宋池看得更清楚些“瞧见没?这才是汉子肏婆娘该有的样!你家郡主娘娘在我这根大行货下,可比在你面前放浪多了!”
随着一声黏腻淫靡的啵唧声响,朱老汉缓缓抽出胯下粗壮之物。
只见那圆硕如蘑菇的龟头油光水滑,与嫣红烂熟的穴口之间拉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郡主娘娘的销魂之处已是合不拢嘴的模样,湿淋淋地张开成拇指大小的肉孔,随着呼吸急促收缩翕动着。
过了一会儿,那红肿的蜜穴才开始往外吐纳白浊——一股股浓稠阳精夹杂着淫水从穴口溢出,在床褥上积成一片淫靡水渍。
宋池呆立窗外,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郡主娘娘如今瘫软如一滩春水般倚靠在粗鄙村夫怀中,心中滋味难明。
可胯下那物却不受控制地渐渐抬头——
朱老汉眼尖,一眼便瞧见了宋池裤裆处鼓起的一团。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如同看耍猴戏般嘲讽道
“哟呵!瞧你那怂样儿,心里难受得很呐?可这裤裆里头的东西倒是个实诚的,硬得跟铁杵似的!哈哈哈!真是可怜见儿的!”
老汉越说越来劲,故意抱着孟瑶在原地晃了晃“老子的婆娘伺候得老子舒坦,你个小白脸只能在外头干看着自己女人被肏怀孕还得硬起来,这滋味儿咋样啊?啧啧,当真是可怜至极!”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轻薄怀中的美人儿,在那红润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还是我家婆娘好,知道疼男人!”
宋池下意识用手捂住胯下鼓起之处,只听朱老汉压低嗓门笑道
“想肏不?你要是肯滚远点儿再也不回来,老子就把她赏给你弄一弄如何?”
这话若是换作往日,说出口的人怕是要被宋池当场剑斩于此。可如今他竟哑口无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宋池呆呆望向怀中之人——方才泄身后的郡主娘娘面色潮红如醉,凤眸半阖间满是潋滟春光。
她乖顺地偎在朱老汉怀中大口喘息着,连嘴角溢出的涎液流到下巴也浑然不觉。
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垂落两侧,嫩生生的大腿内侧肌肉时不时痉挛几下,似是还未从方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雪肌之上泛着薄粉光泽,点点香汗如珍珠般滚落,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芙蓉花——水润艳丽、媚态横生,再也看不出半分端庄矜持的模样。
朱老汉见他这般痴傻模样,心中愈得意“怎么样?老子的女人滋味如何?只要你答应永远消失,便让你也尝一尝这销魂洞的妙处!”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胯下那根刚刚泄过的阳物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瞧见没?老子这就又能硬起来了!不像你们这些读书人,软趴趴跟条死蛇似的!”
宋池望着眼前荒唐一幕,心中最后一根弦啪地断裂。
这粗鄙村夫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让高贵矜贵的郡主娘娘抛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心甘情愿留在这般破败乡村当他的婆娘?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怒火与欲火,索性将佩剑远远掷开,伸手解开腰间束带
“让我肏她!”
朱老汉见他这般识相,乐得哈哈大笑,抱着浑身瘫软的孟瑶走到宋池面前。
郡主娘娘此刻已是神志不清的模样,双腿大开任人摆布,蜜穴口还在淅淅沥沥往外淌着白浊。
宋池胯下阳物虽不及老农粗长骇人,却也算得上尺寸可观。青紫色的茎身因充血而胀大,如怒龙般昂挺立,血管凸起如虬龙盘绕其上。
他伸手扶住那根滚烫之物,抵在方才还在吐纳精水的红肿蜜穴口轻轻摩擦。深深望了一眼仍在娇喘的郡主娘娘,宋池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圆硕的龟头顿时没入湿润滑嫩的腔道之中,挤开层层媚肉直捣深处。
这一记重插不仅将整个柱身埋入其中,还将方才朱老汉射入的浊精尽数顶回宫腔之内。
孟瑶迷蒙间只觉体内又被一根形状不同的阳物填满,本能地出一声娇软呻吟。
“啊……宋郎?你怎么……进来了……”
孟瑶被阴腔内骤然填满的饱胀感惊得睁大凤目,可身子还在朱老汉怀中动弹不得。
宋池趁机一个猛冲,将整根阳物尽数送入那泥泞不堪的孕穴之中。
郡主娘娘的蜜穴经过方才一番云雨已是彻底软烂成熟。
往日里需要寻觅许久才能找到入口的秘处,如今却是敞开大门迎接贵客。
那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含吮着宋池的龟头,如同有生命般将整根阳物吞吃入腹。
温热湿滑的肉腔紧致异常却又软嫩如棉,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住入侵之物,如波浪般起伏不定。
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拥吻着阳物表面的青筋凸起,带来阵阵头皮麻的快感。
宋池不得不承认——郡主娘娘的销魂之处确实与以往不同了。更加会吸、更加会夹,简直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尤物。
孟瑶被这般充实的感觉刺激得浑身酥软,檀口微张吐出一声声娇吟“呜……怎么又变换了人啊……妾身受不住这般折腾……”
宋池这一记深插直接撞上了郡主娘娘下沉的宫口——因孕育新生命而微微下垂的子宫此刻正好抵在他阳物最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