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矫,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人。”
因为查过程矫的家底,徐颂莳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只是这么偶然的一次衣服的对比,他动了恻隐之心。
明明是挺好看的小狗啊,收拾干净,把头抬起来,去学学东西,应该不会比别的小狗差吧?他这么想着,无意间把自己不养狗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于是,反正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徐颂莳开始花时间收拾这只烦人的“小狗”。
他不知道程矫会不会去学,就算是去学了,能学进去多少,总之,他只是把人带在身边,按他觉得好的样子去重新把人养一遍。
渐渐的,也有了点他能正眼看的模样。
很多东西轻易就能改掉,除了他最看不顺眼的窝囊和低配得感。他甚至找人咨询了“孩子配得感低怎么办”,那人第一反应是徐颂莳哪里来的私生子,听他解释后松了一口气,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
徐颂莳一个标点符号都听不懂,耐着性子问了好几遍,总算总结出一句“想要改变是一个长时间的大工程”。
这个回答让小徐总很不满意,离开以后反手给昔日好友的打了个差评,被好友挂在朋友圈骂了三天。
后来,徐颂莳也想通了。
长时间就长时间吧,大工程就大工程吧,他现在倒是有点时间。
而就在他准备好要好好教程矫“配得感”三个字到底该怎么写的时候,程矫失踪了。
用失踪这个词或许不太合适,因为程矫只是“缺勤”了,但在徐颂莳眼里就像是“失踪”了那么严重。
徐颂莳很不高兴,觉得程矫不虔诚了,是对他腻了?还是看上别人了?
沈圭也带头拿这事儿打趣他,说他这脾气,果然是个人都不可能永远受得了他。以前是孟兹,这会儿是程矫。
徐颂莳甩了沈圭也一巴掌,拿红酒灌进了他的嘴里,想拿酒精给沈大少的嘴消消毒。
他讨厌别人拿孟兹的事调侃他,尤其是还把这件事说成是孟兹抛弃了他,他和孟兹跟这个词扯不上任何关系,半分钱关系也没有。
但他和程矫……
强装淡定地打了几盘牌,徐颂莳输了好几回,被迫喝了好几杯酒,他爱喝酒,但酒量一般,几杯下肚,他的理智铸成的高台便开始摇晃。
“去查。”小徐总大半夜地给秘书打了电话,“到底是谁在抢,我,的,狗!”
【作者有话说】
徐阿月:我的狗呢?以前不偷,我好不容易养好了现在偷是吧?哈?
第77章
程矫的行踪并不难查,徐颂莳的秘书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把老板想要的答案送了过去。徐颂莳就在众人的围观中打开了秘书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程矫就在餐厅里陪程佳过生日。
因为早就把调查过程矫的底细,徐颂莳认出了程佳,但,“他不来找我是去陪亲妹妹过生日”这个答案并没有让徐颂莳高兴。
他不想看什么原因,看什么过程,他就只看见了一件事,那就是程矫对他“不虔诚”了。
好几年后徐颂莳也没想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生一只记吃不记打的流浪狗的气就算了,还要上赶着去问人家干嘛不来找他了。
好像生怕这姓程的真的不缠着他了一样。
他想好好提醒一下程矫,提醒他靠近自己的目的,所以才把人带到了小旅馆,用一种几乎可以说的是幼稚的方式刺激程矫。
而程矫的蛮力和有些年头的床头,成了那晚徐颂莳计划里唯一的变量。
他跟程矫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是他的屁股开了花。
甚至在这之前,他还作死地把衣服扒地差不多了。
徐颂莳一想到那晚上的种种,恨不得托人给徐晟宗介绍一个顶级杀手,给自己一个痛快。虽然人生短短几十载,但他已经忍不住想重开了。
在跟程矫滚到一张床上之前,徐颂莳从来没有思考过床上的事情,甚至没有思考过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