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本子里画过无数夸张的巨根,为了追求视觉冲击力,她总是把那里的尺寸画得很大。
但现实中见到这种级别的凶器,还是第一次。
(这……这比我画的那个肥猪邻居的还要大啊……)
一种莫名的恐惧混合着怪异的兴奋感在她心底蔓延。
作为一名色情画师,面对这种出常理的素材,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取材”的职业本能。
“真、真的要握住这个吗……”她颤抖着伸出沾着自己脸上滑落精液的小手,慢慢地向那根散着热气和腥味的巨根探去。
材木座义辉毫不客气地拉过部室的主座椅子,像个土皇帝一样大咧咧地坐下。
他双腿大张,呈“m”字形敞开,那根狰狞且充满活力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散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那么,就有劳柏木英梨老师了。”材木座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生厌却又极度享受的笑容。
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梦想照进现实,能被本子界的女神亲自服务,就算少活十年也愿意。
英梨梨咬着嘴唇,一脸嫌弃地搬了一把折叠椅,在材木座的胯侧坐下。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封口,她只能忍气吞声。
她现在的距离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那种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有些头晕。
“快点吧,弄完赶紧结束!”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要去触碰什么危险爆炸物一样,颤巍巍地伸出了双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是典型的画师的手,此刻却要用来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当她的手心真正触碰到那根肉棒时,英梨梨忍不住浑身一颤。
好烫!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根东西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手掌贴上去甚至能感觉到下面突突跳动的血管,那种生命力的搏动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她试图用右手握住柱身,却现这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
她的手本来就小,单手根本握不过来,拇指和食指拼命伸展也还差了一大截才能扣拢。
那粗糙的皮肤质感磨蹭着她娇嫩的手心,带来一种粗暴的摩擦感。
“这……这也太粗了吧……”英梨梨小声嘀咕着,不得不把左手也加上去。
她像是在握着一根棒球棍或者网球拍一样,双手上下交叠,才勉强将这根巨根完全包裹住。
“噢噢噢……就是这个触感!柏木英梨老师的神之手!”材木座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头向后仰去,“这双手画出了无数让人撸出血的本子,现在却握着吾之分身……这是何等的荣耀!”
“闭嘴!恶心死了!”英梨梨红着脸骂道,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她开始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
因为没有经验,她的动作显得非常生涩僵硬,只是机械地握紧然后上下撸动。
然而,这种生涩的握持感反而给了材木座别样的刺激。
那双柔嫩的小手紧紧贴合着肉棒的皮肤,虽然有些笨拙,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手心细腻的纹路,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爽得脚趾扣紧。
“是、是这样弄吗?”英梨梨低着头,不敢看材木座的脸,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东西。
随着她的套弄,肉棒顶端的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黏滑的液体沾到了她的手心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有了液体的润滑,英梨梨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
滋啾、滋啾……淫靡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部室里响起。
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自己白皙的双手间进进出出,被自己撸得油光亮,心里那种背德感越来越强。
(我真的在给男人打手枪……还是在这个学校的部室里……)英梨梨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尤其是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干涸精斑,那种紧绷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生了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
“哈啊……稍微……稍微再用力一点……”材木座喘着粗气提出了要求,“握紧一点……对……摩擦龟头……那是灵感的源泉……”
“啰、啰嗦!不要指挥我!”英梨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她开始尝试着在向上撸的时候,用虎口去卡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冠状沟,然后用力挤压。
“唔哦哦!对!就是那里!”材木座爽得浑身一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主动往英梨梨的手里送,“这技巧……难道老师平时也会取材练习吗?”
“才没有!我是天才!这种事情看一眼就会了!”英梨梨被戳中了痛点,羞愤地加快了手上的度。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血管凸起得更加明显,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
随着套弄的持续,那根粗壮肉棒的顶端分泌物越来越多。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是一层亮油,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甚至因为英梨梨手掌的挤压,在马眼处汇聚成了一颗饱满的液滴,摇摇欲坠。
英梨梨手上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滴液体。
此刻,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羞耻心”的弦虽然还在紧绷,但另一根名为“画师职业病”的神经却开始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