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爱液吗……)
作为柏木英梨,她在本子里画过无数次女主角含着泪水吞咽精液,或者是嘴角挂着银丝的画面。
但在现实中,她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资料查阅和脑内妄想。
(书上说这东西没什么味道,又有人说很腥……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眼前的这个东西,虽然长在一个死肥宅身上,但单纯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绝佳的、活生生的、正在运作的男性器官样本。
“如果是为了取材……为了让作品更真实……这应该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英梨梨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身体慢慢前倾,那张精致的小脸凑近了那根散着热气的巨根。
材木座看着突然凑近的金美少女,呼吸都要停止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英梨梨金色的丝上,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膜拜神像一般靠近他的丑陋欲望。
“老、老师……?”
英梨梨没有理会他,此时她的眼里只有那滴液体。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那舌尖尖细、红润,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点在了马眼处那颗摇摇欲坠的液滴上。
“滋……”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材木座感觉一股电流直窜天灵盖。那湿润、柔软、温热的触感,哪怕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也比用手爽上千万倍。
英梨梨卷走了那滴前列腺液,缩回舌头,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红酒一样,细细地抿了抿嘴唇,感受着口腔里蔓延开来的味道。
(有点咸……还有点淡淡的腥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恶心,但是……那种黏糊糊的口感……)
她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神情。既有生理上的排斥,又有一种“终于知道了”的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感。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啊……”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寂静的部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幕对材木座造成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传说中的柏木英梨老师!那个傲娇大小姐!竟然主动舔了他的前列腺液!还一脸认真地品尝味道!这已经不是福利了,这是神迹!
“唔哦哦哦哦!柏木英梨老师万岁!吾之生涯一片无悔!”材木座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原本就硬得痛的肉棒此刻更是暴涨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仿佛在向英梨梨致敬。
听到材木座的怪叫,英梨梨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对方那副升天的表情,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呀!”她慌乱地捂住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我只是在检查!对!检查有没有奇怪的病菌!”
“吾懂的!吾都懂的!”材木座一脸猥琐地点头,眼镜片反着光,“这是为了艺术!为了创作!老师这种献身精神,吾材木座义辉佩服得五体投地!”
“闭嘴!不准说出去!不然杀了你!”英梨梨羞愤欲死,为了掩饰尴尬,她重新握住那根肉棒,这一次动作变得粗暴了许多,“快点射出来啊!你这个变态!”
虽然嘴上骂着,但英梨梨的心跳却快得吓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尝试,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奇怪的开关。
看着手里这根被自己舔过的肉棒,她竟然觉得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反而有一种想要把这根素材彻底研究透彻的冲动。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愈粗重,但他并没有满足于现状。
虽然英梨梨的手法虽然生涩却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刚才那主动的一舔更是让他魂飞魄散,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还原他对“柏木英梨”作品的崇拜。
“等一下!柏木老师!”材木座突然按住了英梨梨正在套弄的手,那双藏在厚底眼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虽然神之手很棒,但这并不是老师作品的精髓所在啊!”
英梨梨被吓了一跳,停下动作,一脸看垃圾的表情看着他“哈?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你自己求我帮忙的,现在又挑三拣四?”
“不!吾是在追求艺术的极致!”材木座指着英梨梨下半身,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双包裹着纤细小腿的黑色过膝袜上,“柏木英梨老师的作品里,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凌辱感!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啊!”
材木座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地恳求道“拜托了!请用那双脚……请用那双穿着总武高制服黑丝的脚,狠狠地践踏吾之分身吧!这才是对粉丝最高的奖赏!”
“变、变态……”英梨梨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心里却咯噔一下。
确实,她在画本子的时候,非常喜欢画女主角用脚踩踏男人的构图,那种支配感是她的萌点之一。
(这家伙……真的是我的死忠粉啊……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看着材木座那副为了欲望连尊严都不要的样子,英梨梨心中那股莫名的优越感又冒了出来。
既然对方都这么请求了,而且这也算是她的“拿手好戏”,满足一下也不是不行。
“真拿你没办法……死肥猪。”英梨梨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她抬起右脚,脚尖轻轻一勾,那只棕色的制服乐福鞋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露出了一只被黑色棉质长袜完美包裹的小脚。
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足部艺术品。
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皮肤,透出一种禁欲又色气的质感。
五根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显得格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