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许再思之间微微颤,不忍心许承嗣这么小就经历如此多的事情。
“念念又没什么!”
说着就打开奏折让许承嗣来念。
被环抱住的许承嗣无处可躲,磕磕巴巴念出上面的字。
直到最后:“臣奏李辰瑞立为太子。”
许再思捏了把汗,许承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询问:“伯伯,什么是太子?”
“就是将来要做到这个位置的人。”李安澜拍了拍旁边的龙椅。
“一把好看些的椅子,怎么还能决定一个人的身份?”
“承嗣!!!”许再思害怕他再说出些别的什么话。
李安澜给了他个眼神:“再思,怎么孩子说话,你还老是打断。”
语气亲昵,好像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兄弟谈话,感受到父亲的恐慌。
许承嗣小小的身子一颤:“伯伯,辰瑞在哪呢?”
“看来你跟辰瑞关系很好,这时候都想着他!”
李安澜每说一句话,许再思心里的巨石就多一份重量。
关键时刻,他都想给孩子喂点哑药。
觉察到什么的许承嗣悄悄闭上嘴。
见孩子不说话,李安澜命人把谢明姝找来。
得知消息之后,谢明姝抱着李辰瑞一同赶来。
议事厅的气氛压抑,李辰瑞对于李安澜没有多少父子亲情,他经常老家父亲和李知意一起玩耍。
俩人之间多了一些陌生感:“儿臣见过父皇。”
竟然跟自己不亲,李安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能在外人面前表演一下父亲关怀。
“辰瑞有没有想承嗣,我让他经常和你待在一起好不好?”
李辰瑞眼睛对上许承嗣的时候,看出来他的不自在,为了兄弟,他握紧小拳头。
“承嗣经常和我待在一起,他父母会想他的。”
不仅李安澜没想到孩子会中说,谢明姝也没想到他竟然懂事这么早。
听说许夫人怀孕了,带一个小孩要费多少心力,朕这么做也是为她分忧。
李辰瑞偷瞥母亲,见谢明姝指尖掐进掌心,挺直脊背,拉住谢明姝的手。
“没有母亲怀孕就不爱孩子!“
感受到孩子掌心冒出的冷汗,他应该很害怕自己这个父亲吧。
谢明姝自然也明白李安澜的意思,她缓缓拉过去,拉着许承嗣的小手。
“承嗣在姨姨这里住一些日子可以吗?”
许承嗣慢慢仰头去看父亲的眼色,看到的是为难,纠结,与不舍。
“嗯!”这个嗯字出口的时候,眼里的泪光一闪一闪。
“陛下跟许大人还有重要事情商议,臣妾先带孩子离开。”
李安澜突然捏紧许承嗣肩膀:“既叫朕伯伯,为何唤皇后姨姨?”
谢明姝将孩子护到身后:。
“陛下既认他是子侄,臣妾自然视如亲甥,还是说陛下觉得,辰瑞不配有个表兄弟?”
谢明姝走后,李安澜第一句就是。
“你听听,朕让承嗣叫伯伯,她还非让承嗣叫姨姨。”
怎么他们夫妻的事情,自己还要管,许再思不想说话,任由李安澜在哪里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