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距离缩减了一半。
这个距离大概能看清沈予珩家里的装饰,熟悉的黑白灰。
性冷淡风。
“……”
性冷淡个屁!咬他嘴巴和舌头的时候跟疯狗一样!
大变态!
他一定要报仇!
许茸想着,又把距离缩减了一半。
直到找了不知道多少个理由过后,离沈予珩家的距离只有区区几十米。
许茸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在干什么?
他突然想起,这种事情在小学语文课本上有个非常符合的寓言故事。
——《羊入虎口》
许茸果断转身。
眼前迎上一片猩红。
许茸:?
他花了一点时间,觉得面前的东西应该是一条舌头。
但什么东西会有血淋淋的舌头呢?
许茸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破碎血肉的畸形鬼脸。
“……”
啊啊啊啊啊啊!!!!
许茸爆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和沈予珩没有关系的尖叫。
然后调头就往沈予珩家里跑。
“救命啊沈予珩!!!”
◇
沈予珩正在别墅的花园里抱着胳膊,看他找来的天师朋友布的法阵。
法阵看起来很草台。
路边捡来的树枝、树下的石块、被风吹落的花……
“你这真有用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用也就算了,别把许茸弄伤了。
正埋头洒香灰的天师朋友愤怒抬起头,“你个外行懂什么,搞你的囚·禁play去!”
“什么叫囚·禁。”沈予珩对这个说法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头,他一脸正经,“外面这么乱,我只是想把他养在家里保护起来。”
“骗骗自己得了,别把兄弟也骗了。”
“谁骗……”
两人还没真吵起来就被头顶传来的一阵惊叫声打断。
听见熟悉的声线喊自己的名字,沈予珩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然后许茸“啊啊啊”着就朝他的方向冲过来了。
沈予珩下意识地伸手把人一接。
扑进怀里的力道很轻,毕竟不是肉·体。
但那股晨起时他还要努力深闻才能捕捉到的香气陡然在面前放大,还是让沈予珩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