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当然是不闷的,许茸在心里说。
但他才不要掀开被子见沈予珩!
沈予珩进浴室前的那句话像是单曲循环一样,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重播。
他就想不明白了。
沈予珩亲他干什么?
真要说两个人的交集,许茸回忆起来,只能想到一个词:敌对。
除了绩点之争,两个人明里暗里也有不少较劲儿的地方。
许茸随便就能想起来一件。
比如本科的体育课吧。
体育课是自选科目,但轻松的课报的学生多,偶尔会选不上滑档。
许茸就滑档过一次,从最轻松的乒乓球变成了体能长跑。
然后没过几天,他就在课堂上见到了原本选了篮球的沈予珩。
许茸并不想和沈予珩有过多的交集,可小组接力跑的时候,队友莫名其妙地就把沈予珩拉进了组。
他并不是多话的人,但还是忍不住私下问了队友。
“不知道啊,沈予珩就问我们组方不方便加他。”
队友是这么回答许茸的。
“反正他一看就体力很好,让他带飞我们,很轻松就能拿到个高绩点了。”
许茸一合计觉得也是。
反正和沈予珩井水不犯河水,一学期的体育课也很快就过了。
可谁能想到在课程期末的3km长跑上,体力本来就很一般的许茸正在队伍末端慢悠悠地跑着。
突然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就从后方追了上来。
他花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沈予珩超了他一圈。
最让许茸生气的是,沈予珩超过他一圈后就减速了。
后面剩下的大半程里,那人都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在他的前面领跑。
这是什么?
这是挑衅!
许茸气得要命,但奈何他体力和沈予珩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体育课上卷不过这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狠狠记对方一笔。
许茸将回忆清空出脑海。
被子外面的人说:“怎么,才亲了你两次你就怕了?”
话音未落,杯子咻一下掀开。
许茸对着沈予珩怒目而视,嘴巴也因为生气而微微扁着。
看起来非常好亲。
沈予珩觉得牙有些痒,他舔了舔齿根。
“你怎么就不问我,为什么要亲你?”
许茸一愣。
沈予珩进化出读心的能力了?
他观察了一下沈予珩的反应,觉得应该没有。
“我才不问。”许茸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口是心非。
但眼睛却不时地往沈予珩身上瞟。
他不问是一回事,这人不会真的不说吧?
“你不问,但我还挺想说。”沈予珩上前。
他单边膝盖跪在床侧,床垫立时被体重和力道压出一片凹陷。
洗完澡的沈予珩穿上了睡衣,但宽松的布料下,依稀能捕捉那充满力量和侵略感的身材轮廓。
许茸直勾勾地看着沈予珩。
头顶的呆毛都不晃了。
正当这时,突然一阵风从窗户吹进。
沈予珩倾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茸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