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底落在茶几上。
不重不轻的声响,让坐在旁边的陆放一哆嗦。
沈予珩修长的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身材展露无遗。
他双手握着,一根食指轻轻敲打着手背。
良久他开口问:“你今晚就走?”
“嗯。”许茸点头,“也不好打扰你。”
“外面很多鬼。”
“嗯,你昨晚说过了呀。”
“你不怕?”
“怕的。”许茸诚实地点头。
沈予珩终于转头望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你还走?”
“我可以问陆放哥要些护身的符咒,他那么厉害。”他看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的陆放,“可以嘛?”
陆放呃了一声。
理论上可以。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客厅里气压最低的地方飘。
陆放小心翼翼地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出乎他意料的,沈予珩突然表情一松。
“嗯,那就这样吧。”
?
陆放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
得到肯定答复的许茸心情很不错。
鬼白天出门不方便,所以他高高兴兴地上楼等待入夜了。
人一走,陆放就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他压低声音:“你什么情况?怎么开始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了?不搞你的囚·禁play强制爱追妻火葬场了?”
沈予珩拿起茶杯靠回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拢着杯沿,悠闲地晃了晃。
茶液泛开水波,在手指力度的控制下保持着相同的弧度。
沈予珩抿了一口,抬眼时语调轻松。
“我什么时候干过违法乱纪的事了?”
“啊对对对,囚·禁鬼又不违法。”陆放忍不住诽了一句。
沈予珩:死亡微笑。jpg
陆放:。
话题终于扯回了正轨。
沈予珩微微眯了眯眼睛,表情似笑非笑,明显在打什么主意。
“我记得你说……你的家传是什么来着?纸傀?”
“?”
“能变成鬼、妖怪、山魈之类的东西吗?比较可怕的那种。”
“。”
“看来是可以。”沈予珩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笑意渐深,目光望着楼上的方向。
墨色的瞳仁里晕开浓郁的黏稠色泽,回味着这几个夜晚,沈予珩忍不住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