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就这么搂着易鸣,两人离开了房间。
屋里安静了片刻后,等两人一走,立刻就声音嘈杂起来。
“他是谁啊?”
“这么大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重要人物。”
有人不知道贺江的身份,下意识就讽刺了一句。
邹飞把两条长腿放在了茶几上,看着一茶几摆放的空酒瓶他只说了一个字。
“他姓贺。”
立马许多人面面相觑。
“是那个贺吗?”
“不会这么凑巧的吧?”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居然认识到他?”
邹飞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严格来说,是贺江主动找上他的。
一开始他还好奇,贺江这样的贺家公子哥,怎么会主动来接近他。
现在他大概知道一个缘由了。
如果是为那张脸,倒是无可厚非。
邹飞眯起了眼来。
贺江带着易鸣离开后,他们下楼,坐上汽车,前面司机开车。
因为知道贺江是张期的堂哥,即便是刚见面,易鸣却不过问贺江要带他去哪里。
他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张期都是那么友善的人,那么他的家人,应该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易鸣靠在车椅上,转头看着夜幕渐深的夜空,今天似乎天色挺好的。
有一轮圆月挂在天穹上。
汽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靠在一个酒店前面。
推门下车,易鸣跟在贺江的身后。
要是换一个方式的话,大概都要误会别人是带他来开房的。
易鸣把这个念头给摁下去。
穿过酒店,没有乘坐电梯去楼上,而是径直往酒店后面走。
走了几分钟,进入了酒店后面的公园。
这个公园,几乎不对外开放,而且寸土寸金。
进去后,绿草幽幽,周围有路灯,所以易鸣能够看到一些花朵,虽然是夜晚了,但依旧是开放的。
能嗅到一些随风飘来的花香。
脚步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往前面走。
穿过一条小道,很快眼前赫然开阔。
易鸣望着不远处的一个亮着灯的玻璃房间。
四面连带着天花板都是玻璃。
从外面,能够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易鸣略微惊讶,他站在玻璃房间外面,前面的贺江伸手将玻璃房门给打开。
里面装修看着简单,但隔着物品和墙上的画,一看就价值不菲。
想来,这个地方,一般人很难走进来。
如今贺江带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