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个房间里坐着醒酒吗?
易鸣停顿片刻后,脚步跟上去。
走进房间,在外面的时候,没有看得太清楚。
进去了后,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家古筝。
“会弹吧?”
贺江转过身来,看向易鸣的眼神,分明就像是已经把易鸣的过往所有给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也是这时,易鸣忽然发现,好像从房间里,看外面,并不是那么清楚。
合着这些玻璃墙,其实是单面的。
可一般来说,不该是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不能看到里面的。
这里却完全相反了。
易鸣猜不到原因。
他走到了古筝前面,没有立刻回复贺江的话,而是伸出手,弯曲手指,在靠右边的琴弦上,拨弄了两下。
音准是没有问题的。
应该是提前有调试过。
易鸣这会才抬头,回视贺江微微逼视的目光。
贺家的人,怎么说都应该会被潜移默化,逐渐和贺家的家族掌权者有些类似。
在喝酒那会,贺江显然有在掩饰着他的身份,这会既然都告诉易鸣他是谁了,那么就不用再掩饰了。
易鸣微微勾起了唇。
他长得俊逸,笑起来,比盛放的春花桃李还要艳丽。
贺江紧盯着易鸣的脸,这个人,他难道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让人心动吗?
贺江往门口走,站在门口,他对屋里的易鸣说:“你赢了我,我还从来没有在喝酒上输过。”
“这会我心情不怎么好,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弹几首曲子来,让我心情好点?”
贺江给出他的要求来。
易鸣手机在震动,他一般都是调的震动,拿出手机来一看,他赢了贺江,所以邹飞他们这会打赌赢的钱,三万转给了易鸣。
随便喝点酒,就赚了三万。
数目并不低。
易鸣正好好久没有碰古筝了,忽然看到后,心里也痒痒了起来。
“弹得不好的话,可别笑话我。”
“放心,绝对不会的。”
说完,贺江把玻璃门给关上,然后他站在了玻璃房外面。
房间里面,易鸣将穿上的外套脫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短袖t恤,很普通的t恤,可穿在他身上,就是显得昂贵。
衣靠人装,在易鸣身上是最好的解释。
古筝声,不一会就弹奏了起来。
琴弦拨弄,极为清脆轻扬的声音弥漫了出来。
琴弦一根根颤动着,带出来的音符悠扬动听,似乎能抚平人心底的那一丝焦躁和不安。
即便贺江这样对音乐无感的人,也在瞬间,忽然明白过来。
难怪很多人都喜欢听音乐,还有的人,如果情绪不好,会靠听音乐来调整。
果然音乐是具有它独特的魅力的。
贺江走到旁边,那里有椅子可以坐下,他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屋子里的人。
房间是玻璃的,而且并不隔音,音乐声,只一会就在安静而空旷的公园里响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