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自作多情去想,对方是为了照顾他。
沈裴启洗了个冷水澡,但再冷的水也不如他浑身散发的低气压。
穿着浴袍出来,打开手机,江稠没给他发一条信息。
本是为了维护沈家形象把人接回来,但是一天不到,沈裴启就后悔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壁纸发呆,心里酸酸涩涩。
是他不如年轻人有趣吗?
年龄…
想到这里,他觉得心里像被人揪着一般,他比20岁的少年大了十几岁,他不在年轻。
江稠回到家,看手机没有任何信息,心里急了,看来小叔叔真的生气了。
他也不管落在后面的雁霜,先询问佣人,“小叔叔吃饭了吗?”
“先生在你走后,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说没有胃口。”
“这怎么行,他工作一天了。”江稠一脸担忧,之后往厨房走。
好在饭菜一直在。
江稠端着晚餐,往楼上去。
雁霜在外面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走进大厅。
他上二楼,正好看到端着晚餐敲门的江稠,少年脸上挂满了担忧。
他有些羡慕。
如果有谁能够这么在乎他,该多好。
“小叔叔,你睡了吗?”江稠柔声询问,“我进来了?”
他说着,拧开门把手。
沙发上的男人收起了手机,抱着电脑一副进入工作的状态。
“怎么头发都没吹?”
男人头发还是湿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肌肉蓬勃。
江稠瞄了几眼,关上门,走过去放下晚餐,“你怎么不理我啊…”
他坐在男人身边,拽着他的胳膊,无比委屈,“你是不是准备等我结婚了,就要把我赶出去?”
听到“结婚”两个字,沈裴启终于装不下去,他握住江稠的手,“不会把你赶出去。”
“我就知道小叔叔对我最好了。”江稠一脸依赖。
这幅表情实在让人受用。
沈裴启捏了捏他的脸,“你不是不喜欢他?怎么还跟他玩?”
他忍不住质问。
“谁跟他玩了?”江稠翻白眼,“一个土包子没见过这种车,我让他知道我跟他的差距。”
这副嫌贫爱富毫不掩饰鄙视别人的嘴脸,换个人沈裴启都会不耻远离。
但是江稠说出来,他却觉得非常有理。
他锦衣玉食养大的小少爷,身边人本就应该是同一层次,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触碰。
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沈裴启低头看着他的手,想到他主动牵那个青年,又觉得碍眼,“洗手了吗?”
“啊?我洗了啊。”江稠不解。
“不,你没洗干净。”沈裴启拉着他的手腕,把人带进浴室,他从背后环住懵懂的少年,打开水龙头,细细清洗每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