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渡步到茶台前,动作优雅地开始温壶烫杯,完全将曼迪和戴夫的对话抛在了身后,仿佛在进行一次宁静的仪式。
曼迪见雷头没有回应,冷静地将堆积在戴夫头顶的衣物一件件取下,细致地折叠,然后收入衣柜深处。
完成“清理”后,曼迪没有回到床边,而是膝行,跪爬到雷头身边,雷头将茶杯推到曼迪面前,然后起身又走到戴夫身前,拉下了曼迪刚刚为他穿好的真丝短裤。
一泡滚烫的、带着深黄色泽的尿液,带着强烈的骚扰气味,精准地浇在了戴夫的头顶。
为了这泡酝酿已久的液体,雷头从下午开始便滴水未进,将身体的生理需求,彻底转化为了施加于戴夫身上的羞辱性武器。
然而,戴夫并不躲闪。
在彻底认清形势后,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求生。
他甚至迎合地仰起了头,让那骚臭难耐的尿液更好地直冲脸门,仿佛那股灼热与恶臭,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凭证。
“很好”雷头的语气难辨情绪,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对着身侧的曼迪留下一句“带他去准备吧。”
便转身,径直走进了豪华的浴室。
五星级总统套房的配置,包含了一个专门为“宠物”准备的奢华洗浴间;戴夫此刻正跪在作业台冰冷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后倾,特意将身下那枚空置的贞操锁突兀地暴露出来,更具屈辱性的是,一根细长的导尿管还插在他的身体深处,这根管子冰冷而无声地提醒着戴夫,他生理上的所有自主权,都已被彻底剥夺。
身披一身防水防污材质工作服的曼迪,拎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蒙上眼,自己抱头。”曼迪的声音干净利落,不带任何情感波动。
她知道时间不多没有废话的余地。
曼迪没有给戴夫自己整理的时间。
她迅取出一套高强度医用约束带,动作熟练且迅地,将戴夫仰面固定在了冰冷的操作台上。
紧接着,曼迪隔着医疗手套,从容地将刚刚一直捏在手中的钥匙,准确无误地插进了那枚空置的贞操锁内。
“咔哒。”锁芯应声而开,金属边缘出轻微的形变声。
然而,不等戴夫那被压抑许久的器官接触到丝毫外界的空气,她快拿起一瓶医用外用麻醉喷雾直接对准了贞操锁刚刚开启的内侧空腔,猛地喷射了一大股药剂。
不久,曼迪用狗绳牵着跪爬的戴夫走出宠物洗浴间。
戴夫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诡异的平衡中导尿管已经不知所踪,但那份被药剂和清洗带来的麻木感依旧占据主导。
他那原本被锁住的器官,此刻只余下一个比1o岁小孩略大,但完全没有任何知觉的“小鸡鸡”雷头很霸气地坐在茶区,身上只围着一件浴袍,玫瑰浴留下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映衬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看戴夫,而是优雅地抬起手,轻轻摆弄着面前的一枚青花瓷茶壶。
曼迪在婚床上取下了一件泛着深棕色光泽的细长皮鞭。
那鞭子由多股细皮编织而成,是她用得比较顺手的一根。
此时曼迪已经恢复了情趣婚服衣着,半杯的胸围牢牢地圈住了她高耸的玉峰,丝绸与蕾丝在灯光下闪烁,而下身的镂空丁字裤则在若隐若现的阴影中,透露出她秘密花园的轮廓,既是极致的诱惑雷头微微侧过头,他靠在沙上,目光落在曼迪的身上,嘴角带着欣赏与默许。
戴夫的眼罩隔绝了外界的视觉,在经历了一连串的生理剥夺和高强度的羞辱后,戴夫的神经系统达到了一个奇特的阈值,痛苦与刺激的界限开始模糊。
对于接下来的经历他居然有隐隐的期待,曼迪高高扬起了手中的皮鞭,她猛地收紧了握力皮鞭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精准的轨迹。
“啪!”第一鞭,带着精确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戴夫暴露的、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上,抽击声在套房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干脆。
戴夫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尽管下身无知觉,但强烈的神经反馈还是让他的脊背剧烈地弓起,他出了一声被压抑的、沙哑的喘息。
雷头满意地轻呷了一口茶,那声皮鞭抽击的声音,对他而言,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曼迪精确地控制着她的力度和节奏,她并不追求瞬间的击溃,而是系统性的的“校准”。
“啪!啪!啪!”三鞭接连而至,几乎没有时间间隔,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连击。
细皮鞭在空气中留下的残影,如同鞭打的幽灵,精准地落在戴夫的敏感区域,每一次都带着高频率的震颤。
戴夫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条件反射的境地。
被蒙住的双眼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火辣与麻木交织的痛苦。
那份疼痛,在长时间的性压抑下,竟然真的转化成一种奇异的快感从略带满足的呼喊中,雷头和曼迪都感受到了戴夫的变化,雷头心想,既然你想爽的我让你爽个够,起身拿起另一根更大更硬的马鞭,加入战斗。
雷头的重鞭带着金属的沉闷撞击声,每一次落下,都仿佛要将戴夫的脊梁骨震碎。
这交织的声响,如同某种病态的交响乐,将戴夫的意识牢牢钉在了操作台上。
他被蒙住的眼睛,无法分辨每一次抽打的来源,他只能感知到纯粹的、不间断的、来自身体核心的刺激。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腹部肌肉不受意识控制地收缩、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