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哀嚎中,确实混杂了生理被强行激出的快感呻吟。
“cao”雷头动作极快,戴夫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了戴夫紧绷的胸口。
他快步走到婚床前的工具柜前,拿起了一根带有强劲输出的电击棒。
其电极头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昭示着其高压的威力。
他没有启动电击,只是将电击棒的两个电极头,稳稳地,一前一后地,贴在了戴夫生殖器和睾丸的敏感根部。
“我不需要你享受,戴夫。”
雷头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只需要你记住疼痛的边界。”
蓝色的电弧在电极头和戴夫最脆弱的两个器官中瞬间炸开,高压电流突破了麻醉喷雾的封锁,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强行唤醒了大脑对生殖系统的感知。
但这一次,现在的生殖系统给予不了大脑一丝丝的快感,相反,快要被烤焦了。
戴夫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早就被压抑到麻木的器官,正在被快地烤焦,产生一种撕裂的、无法忍受的痛觉。
雷头精确地控制着电流的持续时间,就在空气中快要冒出烤肉香的前一秒,他果断切断了电源。
“帮他检查一下。”曼迪立刻上前,她没有丝毫迟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步骤。
她从地上拿起医药箱,熟练地戴上了一双厚实的医用橡胶手套,动作高效而毫不带感情色彩。
她蹲下身,将半透明的眼罩缓缓解开——这是戴夫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能短暂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在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他看到了曼迪那双套着橡胶手套的手,正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确,探向他那片刚刚遭受高压电流轰击的区域。
“躺好,别动。”
她蹲下身将眼罩缓缓解开,检查戴夫对光反应,然后检查被电到萎缩的下体。
这是戴夫在极度屈辱和剧痛中,不知觉地想,上一次清醒状态下看到的自己的器官,是什么时候来着?
此刻,它正无力地垂挂着,像一件被损毁的毫无生气的附属品。
曼迪起身跟雷头低语了几句什么,戴夫没听清,但见雷头点了点头,随后那双审视的目光重新投向了他。
“如果你不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伤残人士,我今晚不想看见你勃起。”
在电击的冲击下,戴夫勉强聚集起残存的力气,重新拱起身体,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姿态跪立着。
“现在”雷头带着玩味的语调,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抬起头看我怎么玩你的妻子。”
说着,雷头伸出手,用食指指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节奏,开始轻轻地、却又极具目的性地摩擦曼迪胸前那件昂贵蕾丝的边缘。
那摩擦的动作轻柔而充满侵略性,那触感在曼迪的皮肤上剧烈的化学反应。
她甚至不需要雷头进一步的动作,仅仅是那一个指节的轻微摩擦,就让她的整个乳房仿佛在瞬间被激出了大量的多巴胺,瞬间绷紧的玉峰的轮廓透过丝绸和蕾丝,变得更加清晰和充满张力。
而此刻被强迫目睹这一切的戴夫,正瞪大着眼睛,用他残存的视觉神经,贪婪而痛苦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切。
戴夫的瞳孔在快地收缩和放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他的意识在“恐惧”、“羞辱”和那份被强行调出的“兴奋”的拉扯中摇摇欲坠。
他想起了自己欠下的债务,想起了自己试图掌控的人生。
而此刻,他只能像一个被锁在铁笼中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理性被另一个男人,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引向失控的边缘。
此时雷头已经从单指滑动进化到十指连弹,双手包裹住曼迪那对被丝绸和蕾丝紧紧束缚的胸部,在曼迪的乳房上快、有力地进行着有节奏的按压和揉搓。
曼迪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单单是乳房被掌控所引的生理反应,已经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雷头欣赏着她此刻的失控,“去给你的丈夫看看”他拉着曼迪向前移动了两步。
他精准地控制着距离,保持在戴夫能够清晰地用他的眼睛捕捉到一切细节,但又无法闻到任何气味的范围。
曼迪立刻调整姿态,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正对着跪得笔直的戴夫。
抬高双手,让自己的乳房以最诱人的姿态凸显出来。
在戴夫的注视下,雷头从身后开始解开那件昂贵婚服的胸带。
丝绸与蕾丝的束缚,被一步步、缓慢地解除。
“嘶……”当丝绸和蕾丝的束缚彻底瓦解时,曼迪那对已经因兴奋而泛着红晕的丰盈,彻底挣脱了压制,带着因兴奋而泛着的红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在灯光下,它们的轮廓不再被布料修饰,而是带着饱满的、被压抑的张力。
雷头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仅清清扫过就停留在它们底部的阴影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让曼迪的身体去承受这种“被观看”的暴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