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期待已久的进入感,让曼迪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那双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此刻因被完全突破的眩晕感而向上翻去,她迎合著雷头的每一次挺进,仿佛每一寸摩擦都是高潮。
而戴夫,依旧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他的目光被雷头身体的动作所牵引,看着前面这个男人那带着力量的臀部,正以一种带着节奏的力度,穿透着他的合法妻子。
就在这时,雷头那带着强大控制力的声音,忽然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你完了。”
戴夫惊恐地顺着那视线,感应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生的最终的背叛。
在屈辱、恐惧和生理应激的共同作用下,他那被强行压制的生殖系统,终于在极端的刺激下,失控地、带着一种绝望地,抬了起来。
雷头没有给戴夫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时间,一个迅猛而精准的后旋腿,将正跪在地上的戴夫狠狠地踢到墙边去。
紧接着雷头毫不费力地环住了曼迪的大腿根部将她完全抬离了地面,带着她以站式抱臀的姿态,边走边开始深入的撞击。
伴随着每一步深插,都响起噗嗤的湿润撞击声,曼迪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节奏而出混合了惊愕与高潮的喘息。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墙边,两人交合部位距离戴夫鼻尖仅一个拳头宽度戴夫被强迫这近距离强迫吸入蜜穴溢出的淫蜜混合著雷头身上烟草和力量的气味,戴夫的脸颊因为充血和极度的羞耻感而通红,同时令他久违地勃起,那份被强迫观看的羞辱比之前任何疼痛都更深地刺穿了他的神经。
现在的他向前不敢触碰两人,向后无路可退,想自行软掉不可能,撸出来更不敢想。
然而,这种难受的煎熬并非只属于戴夫。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曼迪能清晰地感受到戴夫那粗重、失控的呼吸。
生理性的恶心和排斥,让曼迪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她原本攀升至顶峰的快感,竟然被生生地、直接地打断了。
她猛地出一声含糊的、不和谐的呜咽,对戴夫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然而,雷头丝毫没有理会她生理上的不适或情感上的波动。
他猛地掰开了曼迪的臀瓣,将那正在激烈运作的交合部位,以一种更宽阔、更直观、更赤裸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戴夫的眼前。
戴夫,此刻像是被钉在了这面冰冷的墙上,身体的支撑来自于他双臂本能的支撑。
他的目光,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拽向了正前方。
他被迫以一个仰视的卑微角度,直视着那场交媾。
他看到了雷头青筋贲张的巨大阳具,强行撑开红得近乎紫的阴唇边缘,以及每一次拔出时,那被强行外翻的阴道内壁。
更残忍的是,在剧烈撞击下有晶莹的淫水被甩溅而出,带着水光,落在离他仰起的脸上,仿佛是对他失败的最终嘲讽。
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一种粘稠的无法驱散的情欲浓雾。
这是他妻子的淫蜜气味,混杂着体温的炙热和征服者的汗水,浓烈到几乎可以品尝,这耻辱的气息,是他的世界唯一的“味道”。
他甚至能捕捉到雷头眼中的耻笑,以及曼迪眼神中对他的恶心。
而他那份被强迫引的勃起,此刻像一个光的烙铁,烙印在他的下体,随时可能引来下一波惩罚。
既无法让它软下去,更无法让它射出来。
他的身体困在了这片由耻辱和欲望构建的炼狱之中,无处可逃。
物质世界解决不了的问题,精神世界可能可以。
由于眼前的景象过于粗暴、过于残忍,他的大脑终于启动了过载保护。
他眼前的景象没有消失,但它们仿佛穿过了一层厚厚的、透明的屏障;他的意识,像一缕游魂,猛地挣脱了那具焦黑的躯壳。
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进入了曼迪的感知之内。
他感受到了雷头那带着铁锈味的巨大阳具,正以一种野蛮的节奏侵略到自己身体深处。
他体会到了那份被完全占据的的被入侵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酥麻的几乎要将神经末梢烧毁的极致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曼迪紧贴在雷头腰间的双腿是如何用力环绕,感受到那股主动迎合的力量。
他甚至能“品尝”到自己因快感而溢出的、带着腥气的淫液,正顺下身某个出口一股股地溢出。
这份魂穿带来的眩晕感比任何直接的疼痛都更具麻痹性。
他沉浸在被入侵被占有的快感中,忘记了墙边自己那具僵硬、可悲的躯壳。
突然,一只玉手轻轻摇晃了他的肩膀,将他从那片幻境中拉回来现实;他猛地抽回了意识,现摇醒自己的是曼迪;然而,曼迪的下一句话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幻境中。
“老公,我们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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