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的瞳孔,在目睹这一幕时,生了彻底的地震。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曼迪的身体,两人维持主奴关系已经两年。
这双玉兔出现的频率不高但也绝对不算罕见。
然而,每一次他得以“欣赏”时,总是伴随着更恐怖、更深层次的虐待,都让他对这片美景形成了痛苦的条件反射。
在眼前的这场无声的权力展示中,戴夫的体内爆了一场隐秘的、致命的资源争夺战。
由于生殖系统在长久的压抑和这一次高强度刺激的残留影响下,拼命地向核心区域输送血液,试图在生理上做出某种反应或努力。
然而另一端,他的神经系统在被过去的创伤所训练出的回路,正在疯狂地出警报强烈要求尽快逃离,拼命向双腿输送血液。
大量的血液被抽离了上半身,特别是他的头部,开始经历严重的供血不足。
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沉重的钝器敲击着他的耳膜,他的双眼虽然仍睁着,但那份涣散感,预示着他距离彻底的昏迷只剩一步之遥。
雷头缓缓地走近,紧紧贴近了戴夫的面前,将自己的半硬的阳具,悬停在了戴夫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前。
在雷头将它放置在此的瞬间,生殖系统放弃的资源争夺,眼前丑陋的阳具以一种极度侮辱性的姿态出现,令戴夫脑子清醒了一些。
但未等到理想反应的雷头突然一巴掌抽过来,这巴掌带着雷头自身的重量和愤怒,狠狠地将戴夫的头颅侧向一边。
剧痛瞬间沿着颧骨炸开,比之前的电击更具有即时的、明确的指向性。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更深层次惩罚的恐惧,战胜了所有的羞辱。
他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捂住被扇得麻木的侧脸,脖子肌肉猛地收紧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的动作。
他的嘴巴带着口腔中残留的干哑和焦糊感,一口含住了悬停在眼前、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阳具。
并且笨拙地、带着生理性恐慌地,开始舔弄起来;每一次上下含送,都是意念压制生理呕吐的胜利,都是身体在做一次屈辱的迎合。
雷头并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双性恋,对于戴夫笨拙的口交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欢愉,他只是要在今夜,给予戴夫最大的赚钱动力。
曼迪来到雷头身后,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将自己丰满的乳房,以一种极具抚慰和占有意味的姿态,紧密地贴合在了雷头的后背上。
雷头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享受着背部传来的那种柔软的慰藉,同时忍受着胯下的不适,内心自嘲地笑了一下,长长的吐出一口烟。
他轻轻推开了身后那柔软的依附,语气平淡地让前后两个人进行位置的对换。
曼迪兴奋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来到雷头身前。
她那被刺激得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她微微张开双腿,身体前倾,挺起胸部,带着一种只对一个人的淫荡,渴望被再次触碰、再次“使用”。
而戴夫,刚刚经历了一巴掌的物理冲击和精神的毁灭性打击,他甚至没有试图站直身体,半爬行着以最快度来到了雷头的身后。
将下颌贴近了雷头的臀部,努力伸出舌头笨拙而坚定地执行毒龙的服务。
雷头用两个拇指微微一动,轻巧地上下拨弄了几下曼迪身前那对被刺激得绷紧的乳头。
瞬间引爆了曼迪体内积累的所有快感阈值。
她出一声短促失控的尖叫,她差点站不住整个人软倒向雷头。
雷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手揽住了曼迪的腰肢,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此刻,曼迪那件奢华而色情的婚服,早已被这一系列的展示和调教所抛弃。
她的脸上混合著剧烈的生理快感以及因“得宠”而产生的骄傲。
那情欲的表情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诱人。
那根之前还处于“半硬”的边缘状态的阳具,在这一刻彻底地、带着爆炸性的力量苏醒了;它猛地充盈起来,带着炙热的温度和坚不可摧的硬度,狠狠地、带着征服者的姿态,顶在了曼迪那条单薄的、镂空的丁字裤上。
曼迪敏锐地感受到了身下那份彻底的的坚硬,它隔着薄薄的蕾丝,将雷头的意志烙印在了她的身体上。
这份力量让她心生荡漾,迫不及待的伸手到腰间摸索到丁字裤的活结。
“嗤啦……”一声轻微的、但在这寂静场景中无比清晰的声响,那条象征着她最后一点遮羞布的镂空丁字裤,应声而落。
曼迪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无保留地向雷头敞开;她不再有任何遮掩,只剩下被吊带袜松松系住的大腿,以及那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被雷头完全掌控的胸峰。
雷头没有犹豫,果断地抬起了她的一条腿,以一种对身体毫不客气的占有姿态,将她的身体调整到了最易于被征服的角度。
“噗……”一声湿润而有力的撞击声,在那寂静的房间内骤然响起。
那根已经彻底勃起蓄满力量的阳具,对准了曼迪的中心瞬间将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