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晓燕的声音颤。
“她叫孙桂芳。”白露说,“孙桂香的双胞胎姐姐。”
晓燕脑子里嗡嗡响。
“孙桂香……她有个姐姐?”
“有。”白露重新坐下,“十年前,她也是我们这里的研究员。研究‘鲜’的解毒剂,比任何人都拼命。”
她顿了顿。
“后来,她死了。”
晓燕看着她。
“怎么死的?”
白露沉默了一会儿。
“她现了不该现的东西。”她说,“有人不想让她活着。”
她指着照片上孙桂芳身后的背景——那是一个实验室的角落,墙上贴着一张图纸。图纸上画着一些线条和符号,像地图,又像某种奇怪的图案。
“这是她临死前留下的。”白露说,“她说,这图纸和‘冰心诀’有关。如果能找到全本,就能破解其中的秘密。”
晓燕看着那张图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些线条的走向,那些符号的排列——
她见过。
在母亲的笔记里。
在杨永年背上的刺青里。
在那口井底老人的遗物里。
“图纸在哪儿?”她问。
白露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黄的图纸。纸质脆薄,折痕处已经磨破,但线条还清晰。
晓燕接过图纸,展开。
没错。就是那些线条。那些符号。
可和母亲留下的不一样。和杨永年背上的也不一样。
这是一张残图。
缺了最重要的部分。
“缺的那部分,”白露说,“在‘冰心诀’全本里。”
她看着晓燕。
“林师傅,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想完成孙桂芳没完成的事。让‘鲜’的解毒剂,真正做出来。”
晓燕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孙桂香。想起她切菜时那笃笃笃的声音。想起她抱着小安哭得浑身抖。想起她说“俺男人追查的那个案子,和这个‘东亚研究会’有关”。
如果孙桂芳真是孙桂香的姐姐,如果她真是为了研究解毒剂死的——
那孙桂香来省城,就绝不是偶然。
她是来找姐姐的。
或者说,是来找姐姐留下的东西。
“我要回去一趟。”晓燕站起来。
白露也站起来。
“林师傅,您信我们了?”
晓燕看着她。
“我信我妈。”她说,“我妈让我信陈老。陈老让我来听你说。现在,我要自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