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手咬牙,正要说话,忽听人群外传来一声厉喝:
“且慢!”
一个锦衣中年男人分开人群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带刀护卫。男人约莫四十余岁,面白微胖,目光阴鸷,径直走到孙妙手身边。
赵怀仁脸色一变,低声道:“吴仁德,仁心堂东家,周记的姻亲。”
沈清辞心头一凛——正主来了。
吴仁德扫了眼竹榻上的病人,冷笑:“什么阴疽,我看就是普通湿疹!沈姑娘,你为了赢,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他转向张仲景:“张老,此女来历不明,所谓药膳更是无稽之谈。依我看,这场比试不能算数!”
“吴东家此言差矣。”赵怀仁上前一步,“病症在此,方子在此,疗效可验,如何不能算数?”
“赵东家这么护着她,莫不是有什么隐情?”吴仁德阴阳怪气,“听说这位沈姑娘,与一个来历不明的猎户同行?一介女子,孤身与男子同行数日,这名声……”
这话恶毒至极,直指沈清辞清白。
沈清辞面色一白,正要反驳,忽听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吴东家对我有意见,不妨直说。”
萧执拨开人群,缓步走进场中。
他今日换了身玄色锦袍,腰悬长剑,长以玉簪束起,整个人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明明只是寻常打扮,却自带一股慑人气势,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吴仁德被他气势所慑,后退半步,强笑道:“原来是萧公子。在下只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萧执走到沈清辞身边站定,目光如刀扫过吴仁德,“那便论论——三日前的夜里,贵府后门运进的那批‘钩吻’,吴东家打算用来做什么?”
吴仁德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查查便知。”萧执从怀中取出一张纸,“这是今晨从贵府库房搜出的货单,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钩吻二十斤’。吴东家,此药乃朝廷明令禁售的剧毒,你私藏这么多,意欲何为?”
他抖开纸张,上面果然盖着仁心堂的印章。
全场哗然!
“钩吻?那可是要人命的毒药!”
“仁心堂居然私藏禁药?!”
“难怪周记倒得那么快,原来是一伙的!”
吴仁德额角冒汗,指着萧执:“你、你私闯民宅!我要报官!”
“不必劳烦。”萧执淡淡道,“官差已在门外。”
话音刚落,一队衙役冲进会场,为的是个面生的中年捕头,亮出腰牌:“府衙办案!吴仁德,你涉嫌私藏贩卖禁药,跟我们走一趟!”
吴仁德瘫软在地,两个衙役上前将他架起。
捕头又看向孙妙手:“孙大夫,有人举报你与吴仁德合谋,用禁药制造假病例,诬陷他人。也请随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孙妙手面如死灰,被衙役带走前,死死盯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怨毒。
一场闹剧,竟以这般方式收场。
张仲景长叹一声,朝萧执拱手:“多谢萧公子揭此事,否则杏林清誉,恐毁于一旦。”
萧执还礼:“张老言重。晚辈只是恰逢其会。”
他转身看向沈清辞,目光柔和下来:“没事吧?”
沈清辞摇头,心中却波涛汹涌——他竟在暗中做了这么多。
赵怀仁深深看了萧执一眼,对张仲景道:“张老,今日之事已了,老夫先带他们回去。”
回程的马车上,三人都沉默。
到了回春堂后院,赵怀仁屏退下人,关上房门,这才看向萧执:
“萧公子,老夫冒昧一问——你究竟是何人?”
窗外,秋风吹过,桂花簌簌落下。
萧执与沈清辞对视一眼,知道有些事,再也瞒不住了。
(第七十一章完)
【下章预告:萧执真实身份次揭露,沈清辞面临重大抉择;京城风云骤起,危机已至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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