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她。
庚辰依然躺在马背上,眼睛半阖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破碎。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嘴唇红肿,头凌乱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摧折过,却又散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餍足后的慵懒美。
她慢慢睁开眼,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但已经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的嘴角慢慢、慢慢地弯起一个极浅、极柔软的弧度。
“还好吗?”我哑着嗓子问,伸手拂开她脸上汗湿的丝。
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太重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身体里那股极致的紧绷感随着这声笑而彻底松缓下来。
我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里面实在太紧,即使我已经软了下来,退出时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挽留。
当最后龟头滑出时,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让我们都轻轻抽了口气。
庚辰的小穴收缩着,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混合着体液的白浊从她腿间不断缓缓流出,顺着马背的曲线滑下,在雪白的毛色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我翻身下马,脚踩在草地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勉强站稳后,我伸手去扶庚辰。
她松开环抱着马脖子的手——那双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手指松开时,马匹的鬃毛已经被揪得乱糟糟的。
她借着我的力,慢慢从马背上坐起,然后侧身,小心翼翼地滑下来。
她的脚刚沾地,腿就一软,整个人朝我怀里倒来。
我连忙接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的体香,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有马匹的味道,还有我们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把她抱到树荫下,放在草地上。
她的身体摊开,眼睛闭着,胸口起伏。
我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
庚辰的脸还是很红,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当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时,庚辰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渐渐聚焦。
“疯了……”她轻声说,“我们真是疯了……”
“是你先提议的……”我刻意地嗔怪着。
她笑了,那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那感觉如何呢?”
“很激烈,很累,”我苦笑着,“但……很过瘾。”
“好……再躺一会儿就回去吧,别让踏雪担心咱们了。”她翻身趴到我身上,看了看正在吃草的追风,“嗯……回去以后把你和追风都好好洗一洗。”
“那我俩得先把你洗干净咯。”我温柔地梳着她的头。
“唔……”庚辰害羞地把头埋在我的胸上,不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直到夕阳洒在身上。
我们牵着追风回到之前休憩的地方,重新为追风戴好马鞍,又将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收成一包,放在它的背上。
就这样两人一马,踏着夕阳,向着营地的方向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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