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腰肢甚至微微抬起,想要吞得更深。
我俯身更低,几乎要压在她身上。
双手从马背上移开,一只撑在她的脸侧,另一只抚上她的胸部。
掌心触到那团柔软时,我们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我揉捏着,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顶端,轻轻拉扯、捻动。
庚辰猛地仰起头,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猛地收紧,绞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追风……”她突然喊到,声音里带着哭腔,“快一点……跑起来……”
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追风似乎听懂了。它从喉咙里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然后步伐突然加快,从缓慢的散步变成了小跑。
那一瞬间的变化让我们两人都措手不及。
马背的起伏骤然加剧,从温和的晃动变成了有力的颠簸。
我的身体被猛地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体内。
庚辰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她的身体被颠得在马背上滑动,背部与马匹皮肤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不得不死死撑住身体,才能不被甩下去。
膝盖用力夹紧马腹,反而让胯下的坐骑越来越快,而腰部的动作已经完全被马匹的奔跑节奏所主导——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猛烈的进入,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尽根的撞击。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猛烈得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
我低头看庚辰,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马背上。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无助地颠簸着,胸部剧烈晃动,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
环抱着马脖子的手臂已经绷紧到极限,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每一次我深深撞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弓起,喉咙里出不成调的呜咽,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庚辰……”我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庚辰……看着我……”
她艰难地将目光聚焦到我脸上。
那双眼睛里满是水汽,瞳孔涣散,但深处依然映着我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追风在林间的草地上奔跑着。
它的步伐稳健而有力,四蹄踏在柔软的草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风从我们身边掠过,吹起庚辰散乱的长,也吹散了我们交合处传来的、越来越浓烈的湿黏水声。
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快移动的光斑,明明灭灭,像是某种疯狂的节奏。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马匹的奔跑给了我无穷的动力,我不需要节省体力,只需要顺应着那颠簸的节奏,一次次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汗水从我的额头、胸口、后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闪光。
庚辰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片,高高低低,夹杂着哭泣般的抽噎。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不断痉挛,内壁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像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马匹的皮肤里——追风似乎感觉到了,但它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些,仿佛在回应她的激动。
“我……我不行了……”庚辰终于哭喊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汗湿的鬓里,“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尖叫声冲破喉咙,高亢而绵长,在林间回荡。
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而我也到了极限。
在她高潮的绞紧和吮吸下,我的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爆。
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进她体内。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猛烈,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喷都让我眼前白,耳边嗡嗡作响。
追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步伐渐渐慢了下来,从奔跑变回小跑,再变回慢步。
最后停在了林间一片更开阔的草地上,迎着微风昂站立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奔跑只是寻常的散步。
我瘫软在庚辰身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我们的连接处依然紧密地贴合着,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一下下跳动。
四溢的体液将我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