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庚辰的对面,双腿分跨在马腹两侧,脚踝悬空。
这个姿势让我必须微微俯身才能保持平衡,而庚辰就躺在身前,完全对我敞开,毫无保留。
虽然身体尚未接触,但这个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散的热气。
她的穴口因为两腿的跨坐而完全裸露出来,温热而潮湿。
刺激着我的阴茎硬挺起来,直直地立在那里,顶端几乎要碰到那洞口上的小核。
她低眼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个极深的弧度,然后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嘴唇。
“扶好我。”她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依言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马背上。
这个姿势让我和她更加贴近,我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的胸部。
庚辰因为后仰的姿势,胸部显得更加挺翘,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而硬挺着。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里移开,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追风,走吧。”庚辰侧过头,轻轻夹了夹马肚子,“慢慢地来。”
追风动了。
它先是踏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步伐平稳而缓慢,就像庚辰的命令那样,像是在林间散步。
马背的起伏透过皮肤传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平地行走的律动——有节奏的、温和的上下晃动。
我因为俯身的姿势,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而微微起伏,阴茎也随着每一次的起伏而微微地上下甩动,轻轻拍打着她的阴蒂和阴毛。
庚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我皮肤上烧出洞来。
她的双手依然环抱着马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马匹的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马背上轻微滑动,背部与马匹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刺激。
“可以了……”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马背上骑坐得更稳一些,然后腰部下沉。
龟头对准了她毛丛下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我甚至能看见那嫩红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缓缓沉入。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
马背的起伏让这个过程变得格外艰难——我必须控制着力度和角度,既要顺着马匹的步伐,又要确保自己进入的准确。
庚辰在我身下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环抱着马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当我的前端突破那层湿热的紧致时,我们两人同时出一声闷哼。
马背的晃动让进入变得更深、更彻底,几乎是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庚辰的腿猛地抬起,下意识想要夹住我的腰,但因为仰躺的姿势,只能无力地悬在空中,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她湿热内壁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还有马背持续传来的、有节奏的晃动。
那晃动让我们的连接处不断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
我低头看向庚辰,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眼睛紧闭着,嘴唇被咬得白,但很快又松开,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动……”她挤出一个字,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水光潋滟,“快动……”
我咬紧牙关,开始动作。
马背的起伏给了我天然的助力——我不需要太费力地抽送,只需要顺应着马匹的步伐,让腰部随着起伏而前后移动。
每一次马背抬起时,我会被微微顶起,然后随着下落而更深地沉入她体内。
那种感觉奇妙而刺激,完全不同于干爽的平地或柔软的床榻。
每一次进入都因为马匹的晃动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顶到最深处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庚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她的头在马背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雪白的长散乱地铺在马匹的皮毛上,相衬又淫靡。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浮木,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白。
她的胸部随着马匹的晃动和我抽送的节奏而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